而少年重新睁开眼，外界只过了短短一瞬间。夜羽主打一个听劝，毕竟坤丹知晓的东西可比他知道得多多了。
立马将畜生道隐去，转而将空荡荡且未完全开启的地狱道召唤出来，而这充满炼狱幽冥气息的通道出现后，那位神秘人不知为何愣了一瞬，而高手过招，0.1秒都能决定成败，坎水抓紧机会用精神力反向操控叛变的弱水，形成小型领域结合精神力量略微影响了神秘人的思维。
而鬼鬼祟祟的小羊，趁此间隙直接以特殊灵魂态钻进了神秘人的识海。只是祂钻入的那一刻，丝毫未察觉到其面具后意味深长的笑容……
…………
另一边。
在寅虎的直感警报发出最大声，乃至这只一直高傲的巨虎第一次如此失态。
作为一只被转化为虚无兽神前的“彪”，其意志和精神抗性是拉满的，再加上这兑泽全盛时期等阶和自己差不多，甚至还弱上不少，哪怕自己被这个世界的意志压制了实力对付祂也是绰绰有余，顶多是完全消灭祂过于困难。
可现在兑泽的状态，就并非先前节能一般的发动能力了，而是献祭了包括萧若书这具承载体在内，再加上祂最后残魂的力量。
天不怕地不怕的猛虎，第一次想要像之前那些祂看不起的虚无兽神们一样逃跑，但可惜，源自心灵的力量，往往是无孔不入的。
【献祭.终极.心灵撕裂.思维改造】
兑泽献上了自己的一切，燃烧了自己的一切，承载自己的这具躯体，也逐渐如同碎裂的陶瓷版破碎，而后化为白光点缓缓消散。
在使用能力后，兑泽用本源的袒护下勉强留下来的萧若书残魄，也如风中残烛，似乎很快就会消散。
他在兑泽的帮助下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外界，微微听到外界的动静，现在他的阿泽献上一切后，这些与外界交互的最后媒介也直接消失，好在寅虎发出的哀嚎也在媒介完全消失前及时传进了他的灵魂里，老人忍不住露出了笑容。
在确认这最后的攻击击中寅虎后，兑泽的残魂状态也与萧若书不相上下。
明明连留在世间最后的痕迹都快消散了，这名以他人姿态苟活了千年的青年却笑得十分释然。
当然，在看到自家好友的姿态时，祂眼里蕴藏的悲伤也溢了出来：
“阿萧，你恨我吗？毕竟我这么做，那只巨虎也不一定会消亡。”
“不恨。我本就油灯尽枯了，若是能借此重创对方，我也满足了。
我们都是旧时代的残党，新时代的镇守者从来不是我们。燃烧我们的残躯，替他们打通通向未来的阶梯，本就是我们这些长辈应该做的。”
萧若书苏醒在这个一切都陌生的时代，唯二见到的两个后辈已经让他较为满足了。他本就是时代的幽灵，继续苟活也无法好好过下去。
还不如燃烧自己呢，还有老友在一旁陪着，以本源九阶之身重创规则高阶的存在，已经堪称奇迹乃至可以单开族谱了。
“你还蛮知足常乐的，巧了，我也是。”
在消散之际，兑泽看向老人，二人相视一笑，化为光点，而后了无痕迹。
而被重创到本源，少了大半身子的巨虎，重新睁开了眼睛。
原本猩红的虎眸，此刻变为银白之色虎嘴借着兑泽留下的布置，叼住了祂消亡后留下的【兑】之本源。
“要……完成……任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