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，直接把包括龙应烛和凤元舞在内的所有人都问沉默了。
的确是个好问题，可没人能够解答。
“你们不感觉很有意思吗？”沈渊笑着问道：“究竟是纯净之灵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这里，还是这里孕育出如此多的纯净之灵？”
“如果前者正确，那这些纯净之灵汇聚于此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“倘若前者错误，后者正确，这里又凭什么能孕育出如此多的纯净之灵？”
沈渊连番提问，每个问题都直击痛点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这里面有古怪。”凤元舞柳眉紧锁。
“嗯！”
沈渊点点头，“我有两个猜想，就是不知道是否正确。”
“什么猜想？”龙应烛连忙问道。
“我喜欢把事情往坏的方面想，所以两个猜想都不太好。”沈渊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个猜想，这些纯净之灵是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。”
“它们汇聚在这里的目的很简单，是为了共同孕育出一个更为强大的纯净之灵。”
听到这个猜想，众人皆是心头一震。
如此多的补神境纯净之灵，甚至还有三只补神境圆满的纯净之灵，汇聚在这里定然不只是为了孕育出一只新的补神境圆满。
如果沈渊的猜想是正确的，那这些纯净之灵难道是在孕育一只入劫补神境的纯净之灵？！
意识到这一点后，所有人都是虎躯一震。
入劫补神境纯净之灵，实力还有多么强大？
倘若真的孕育成功，局势会不会攻守易形，变成他们这些人被纯净之灵追杀？
沉默片刻，凤元舞再度问道：“第二个猜想是什么？”
说起这个，沈渊紧锁眉头，“第二个猜想是这些纯净之灵是被孕育出来的，孕育出它们的就是一只入劫补神境纯净之灵。”
“什么？”
此话一出，所有人都是眼皮一跳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第二个猜想比第一个猜想更加大胆，同样第二个猜想若是成立，也必然比第一个猜想更加危险。
至今为止没人碰到过入劫补神境的纯净之灵，自然也不知道其实力有多强。
可有一点能够肯定，若是里面真的有一只入劫补神境的纯净之灵，他们这些人加起来连全身而退都做不到。
“靠！”
龙应烛爆了句粗口，“怎么什么事都能让我们遇上？”
“稍安勿躁！”凤元舞安抚一句，凤眸看向沈渊，“说到底，这些都只是猜想而已。”
“没错，就是猜想。”沈渊点头，“所以我的意思是，要不要先试探一番？”
“你想怎么试探？”凤元舞凤眸微眯，所有人都在此时看向沈渊。
沈渊没说话，目光看向金瑞儿，“你全力施展不计任何后果，速度最快能够到达什么地步？”
金瑞儿一愣，旋即陷入沉思，“若是不计后果，速度大概能够与最顶尖的补神境圆满强者并肩。”
听到金瑞儿这么说，包括沈渊在内的所有人都是暗暗咂舌。
世间速度最快的神话级墟灵金翅大鹏，当真不是浪得虚名。
“那应该足够了。”沈渊微微颔首。
“沈兄，你想做什么？”龙应烛试探性问道。
“布阵！”沈渊莞尔一笑，“这里距离前方山脉大概还有差不多一万里，我在这里布阵能够攻击到山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