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青犹豫了许久,终究是面红耳赤的敲响了陈钰的房门。
等待的间隙,一颗心好似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。
紫色的裙衫下,酥胸微微起伏,秀目流转,慌乱异常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房门被人向内拉开。
映入眼帘的,不是那个男人,而是一张绝美高雅的俏脸。
此刻正复杂的看着她,轻轻唤了声:“青姐。”
“九妹妹...”
夏青青身子一凉,险些夺路而逃,但听耳畔杨不悔呵斥,只得硬着头皮,尽量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:“你...怎么在这里。”
“我...同钰儿说说话。”
朱媺娖柔声道。
见夏青青粉颊晕红,眼神躲闪,便知她来此的目的。
无奈之余,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惜之意。
对方绝不是会背叛丈夫的荡妇。
所做的一切,也无非是换取袁承志的平安。
朱媺娖的眼神逐渐冰冷。
看着眼眶微红的夏青青,她是恨毒了操纵对方的那个名唤杨不悔的女子。
为了替夏青青保留一丝尊严。
朱媺娖轻声道:“你是来同钰儿商议救人之事的吧,既如此,我叫他出来。”
夏青青如蒙大赦,水汪汪的秀目透着感激。
而几乎是在同时,杨不悔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将她赶走,否则我就让你当着她的面...”
“不要!”
夏青青惊惧道。
她脸色惨白。
心想,无论如何,都不能当着阿九的面。
若是她真的做了对不起袁承志的事,待将对方救出来后,定会同丈夫说明其中原委。
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,最多是一死。
可若是被朱媺娖亲眼瞧见,那这些年来,她吃醋,使性子,将袁承志霸占的死死的,便彻底成了一个笑话。
夏青青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这世上,她唯独不愿让朱媺娖瞧她不起。
“青姐姐...”朱媺娖轻声叹息,欲言又止。
“阿九~”
夏青青慌忙将眼泪忍下,勉强笑道:“我想跟你家徒儿单独说说话,你看行不行?”
朱媺娖妙目轻颤,看着她凄婉的模样,心中又急又恨。
忍不住回头瞪了陈钰一眼。
陈钰却是不慌不忙,朝她比了个安心的手势,淡淡道:“夏姑姑,你进来吧。”
得朱媺娖首肯,夏青青终于进了屋来。
随着房门关上。
她惴惴不安的站在原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方才开口道:“陈钰,你为什么一直不出门?”
“自然是研究怎么救你丈夫的办法。”
陈钰蹙眉道:“袁夫人,你就这么等不及献身吗?”
“我...哪有...”
夏青青俏脸涨红,忍不住急道:“我就是来问问你,还有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便是有,我也不可能说给你听啊。”
陈钰没好气道:“你别告诉我咱俩现在说话,那姓杨的听不见,你还一本正经的跑来给她当特务,你到底是哪边的?”
夏青青憋屈的不行,若不是没有法子,自己怎会愿意来?
抬起头,眼泪汪汪道:“你大人大量,袁大哥...他们真是等不得了,陈大侠,只有你能救他。”
她原本相貌就极美,此刻梨花带雨的模样,更是惹人怜惜。
哪怕是不怎么喜欢这个女人,可此时此刻,陈钰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了。
只面无表情的坐到桌前,淡淡道:“叫她出来跟我说话。”
几乎是在瞬间,夏青青那双秀美的眸子便多了几分狠厉倔强之色。
嘴角得意的翘起:“陈钰,你现在无计可施了,上次那睥睨一切的劲儿呢?”
“贱人。”
陈钰脸色阴沉,低低的骂了一句。
杨不悔喜色更甚,心想对方越是如此,越表示他黔驴技穷。
冷笑道:“你即将名声尽丧,为天下所不耻,尽管骂吧。”
“你别得意太早。”
陈钰眼神阴森:“你说的这一切的前提,是我命丧你手,可你有那个能力么?”
杨不悔揶揄的看向他:“狗贼,还想诳我,任由你说的天花乱坠,我也不会再上当,咱们只说眼下的事,我将她送上门了,你要是不要?你若不要,她对我便没有价值了,我会将她丈夫,还有这玄天阁中的所有人都杀掉,陈钰,他们可是因你而死啊。”
“不是说三日么?”
陈钰冷冷的看向她道:“你不守承诺,说话跟放屁一样。”
杨不悔双眼放光,头一次感受到了尽在掌握的优越感。
如猫戏老鼠般,放肆笑道:“我便是反悔了,今晚我便要你占了她的身子,你待怎样?”
见他脸色阴郁,心中更是畅快。
咬牙切齿,恨恨道:“陈钰,你自诩天下无敌,没想到也会被旁人拿捏吧...你败坏我爹爹名声的时候便该知道,有些东西,总归是要还的。”
“我败坏他?”陈钰眼神冷峻:“请问当初在光明顶上,有关杨逍,我说的哪一句话是假的?纪晓芙的事,那被他当做替代品,折磨凌辱的白姓女子的事。”
“你住口...”
杨不悔声音有些哽咽,恨意凛然:“他纵有千番不是,对我...却一直很好...我只知道,你,灭绝..你们,害我成了没爹没妈的孩子,就连无忌哥哥,都死在了你的手上。”
“我...一定要报复。”
话音刚落,夏青青便抬起双手,用力扯开了自己的衣襟。
粉红色的鸳鸯肚兜,连带着那雪白无瑕的身子,一并出现在陈钰眼前。
陈钰:(゜-゜)
杨不悔此刻的笑容甚是阴狠,忽然发觉陈钰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,不由蹙眉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在想,你不知羞的么?”
陈钰歪着头,小熊摊手:“杨不悔,你不要告诉我,自从你离开光明顶后就转型做痴女了,这种动作...”
说着比划了一下,甚是豪放。
揶揄道:“这种姿势我都很少做,你怎么做的出来的。”
杨不悔怔了怔,待回过神,胸口剧烈起伏起来,羞恼叫道:“反正又不是我的身子,你在这胡扯什么?”
“做人要自爱。”
陈钰抬起右手食指,严肃道:“不过也不怪你,听你说你是跟着东方白混的我就明白了,她那个人最不自爱,你被她带坏了。”
“我...”
杨不悔只觉的心中憋着股郁气,咬牙切齿道:“我告诉你,少在这巧言令色,她很好,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你这恶贼能够挑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