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苏胜利猛地坐起身,双手颤抖得厉害,一口血就喷了出来。
“老伴?”张秀枝伸出颤抖的手,忙上前搀扶住苏胜利,眼中浑浊的泪水也簌簌地落下。
“我们真是有眼无珠,有眼无珠啊……”苏胜利双眼无神,但是耳朵竖得高高的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听着上面播报的功绩,他伸手紧紧地抓住张秀枝的胳膊一激动,眼睛充满了血色,“我们,我们活该落到这个地步。”
看着老伴的样子,张秀枝痛不欲生。还有广播里时刻都在提醒着自己,当初他们二人有多愚蠢。
望着简陋的屋子,破旧的陈设,她恨不能穿越回去掐死当时的自己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她那时候对我们那么好,我们还欺负她,我们真不是人。”张秀枝滴滴泪水落在苏胜利的脸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是啊,我们真的不是人不是人……”苏胜利口中念着这几个字,直接咽了气。
看着死不瞑目的老伴,张秀枝头一歪也栽倒在了床上。
还是邻居看到他们两口子一天都没开门,想着有什么不对,撞开了房门,才发现他们早已死在了床上。
等把苏瑶瑶叫来时,她脸上没有任何表现。因为她也从广播里,听到了苏悦为这个国家做的一切。
她既对自己有恨,对父母也有恨。
她觉得当初他们要是做个人,对苏悦好一些,那现在自己不就有一个满身功绩的姐姐吗?
不管后代是读书还是干什么,都会有一个美好的前程。
可惜了。
安葬完父母,苏瑶瑶回到婆家就感觉日子比先前更难过了。
她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直到梁斌喝醉了酒吐露了心声,才知道。
原来婆家也怨他们有眼无珠。
她这里过得苦不堪言,但一个人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,那就是刘晓兰。
她考了一个不错的大学,出来以后直接被分配了工作。为了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更好,利用自己的手艺开了一个饭店,生意也蒸蒸日上。
只是有一点遗憾,那就是始终找不到姐姐的消息。
但她每次做菜的时候都把那道菜记下来,等到她们二人再相见时自己亲手做给她吃。
她等啊!等盼啊!
盼了几十年,终于得到姐姐的消息,不是欢喜的重逢,而是讣告。
“姐姐……”刘晓兰不能接受,她握着那本子哭得泣不成声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会这个样子?”刘晓兰一页一页地翻看自己的本子,语气哽咽,“我还没有给你做菜呢!”
至于当初陷害苏家的那个人,他的所作所为直接被查了出来,抓进了牢里。
有他这样的爹,后代的人生一塌糊涂。
完——!
“主人,这个位面但怨气很重。”
“有人的一生被人算计成这么个模样,恨是正常的。”
“挺可怜的。”凤柒伸手挥去了面前的怨气,忍不住叹息。
“没事,现在我们来了,这次要让他们尝一尝什么是生不如死。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