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说什么呢!?你不就是要龙团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只大手就把马岚萍的手抓住了,锦盒也被抢走了:“哼,人赃并获。”
马岚萍还没反应过来,伸手就要去抢夺那个锦盒:“你干嘛呀!”
那人身着甲胄,直接反手一拧,就把马岚萍按在了墙上。
“皇城司办案,马小姐就不要挣扎了。”
那人把锦盒单手打开,里面的龙纹也很显眼,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贡品。
“马小姐,这可是人赃并获了。”
马岚萍终于是明白怎么回事了,指着武踏雪怒喊道:“贡茶是她的,是武踏雪的,是她给我的!”
“哦,你是说武夫人吗?是她检举马家藏有贡品,我们专门请武夫人来引蛇出洞的。”
“武踏雪!你个娼妇,你故意设计陷害老娘。”
武踏雪凑到她面前,轻声说道:“妹妹啊,你这话可就错怪姐姐了,害你的人,明明是给你龙团贡茶的,怎么会是我呢?冤有头,债有主,妹妹可不要咬错人哦。”
……
皇城司的兵马,很快就闯进了马府,也朝着东南角奔去。不多时,就抬着一鼎方尊,走了出来:“大人,这尊里都是贡茶。”
“行吧,都收起来吧,人赃并获。”
紧接着,有人押送出来几个小厮丫鬟。当然,还有衣衫不整的程世艳,裤子都没提起来。
一边走,还一边喊:“我就在自己拉了一泡野屎,有那么大罪过吗?至于抓人吗?”
“快走!”
“你别推啊,等我把裤子穿上啊。”
他走到门口,见到马岚萍也被绑了起来,这才意识到,事情不像“拉野屎”这么简单……
“萍儿,这是怎么回事啊?怎么你也被抓起来,难道你也……”
马岚萍瞪了她一眼:“给老娘闭嘴。”
武踏雪心情倒是挺好的,她走到程世艳面前:“这位就是妹夫吧?这也长得一般啊,这种货色,怎么还有人抢呢?真是想不通。”
程世艳梗着脖子:“你别侮辱人!士可杀不可辱。”
武踏雪摇头一笑:“就你还‘士’呢,那这位士人,你入赘多久了?快一个月了吧?”
“你是谁?竟然羞辱我!”
“哟,不认识我?不过也没有关系,那你看……那人你认识吧?”武踏雪指向远处的马车,茗儿扶着一个“灶婢”走了下来。
“香莲?”程世艳也顾不上许多了,开始病急乱投医,大声喊道:“香莲,香莲,救救我啊,救救我啊!”
香莲是被武踏雪请过来看热闹的,免费看戏,自然是不能多嘴。只是站在马车旁,做一个安静的看客。
武踏雪啧啧两声:“你看看你,这入赘时间也没选好啊,刚才刚享了几天富贵,这马家私藏贡品,估计马上就要满门抄斩了,好事没你的份,坏事全让你赶上了,你这运气……真好。”
“私藏贡品?”程世艳眼神慌乱,四下张望,又朝着官兵求饶:“军爷,不管我的事啊,我新来的啊,别说马家藏的贡品了,他家茅厕我都不熟,不然也不会拉个野屎还抓个正着,真不管我的事!我啥都不知道啊!”
皇城司的军爷都给逗笑了,咳嗽一声,才恢复一身正气:“你知不知道都不关我的事!到了皇城司衙门,自然会有人审问清楚的。”
“对对,一点点贡品而已,应该不打紧的,对吧?”
话音刚落,几个兵丁又搬出来一套银器:“大人!这茶具
紧接着:“大人,这里还有底纹‘内府’茶具。”
“大人,搜出来‘尚食局’的碗碟。”
程世艳的腿越来越软,已经站不起来了。
“大人,这家人可是藏品挺多啊,库房里还翻出了五领甲胄。”
“嚯,这私藏甲胄就算是一领,那可是谋反重罪了,你说你们……没事藏这玩意儿干嘛。”
程世艳最后挣扎,一脚踢到马岚萍肚子上:“对啊,你家没事藏这些东西干嘛!一群盲流子!还他娘的经商,都不看点律法吗!”
马岚萍生生挨了这一脚,感觉束缚自己的力气变轻了,立马挣脱开来,把程世艳按在地上,就开始撕咬……
等她咬够了,这才有人上去,把她提起来:“行了,别耳鬓厮磨了,回头黄泉路上,说不定还得相互照应呢。”
……
武踏雪看向府内,疑惑问道:“对了,马掌柜呢?”
“好像今天没在府里!”
皇城司的人倒也不急:“放心吧,人跑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