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中院现在已经变成了小课堂。
闫埠贵终于找到了在这个院子里它适合的生态位,也难得的耍了一点儿威风,真的把这些个来听讲的邻居们当小学生训。
一开始闫埠贵还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老好人形象,但随着越讲越顺畅,底下的人越听越认真。
闫埠贵就自然而然地带入到了教师的身份中,这也让这些四合院的邻居们第一次认识到了闫埠贵还有这样的一面。
其中有两三个老大粗,一个字不识的那种,在听完闫埠贵的课之后,回家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喝醉之后打孩子。
反而在不断的拍着自家熊孩子的头说辛苦了,这倒是让闫埠贵在孩子们的心中的地位稍稍上升了一点。
易中海是有点看不惯这个的,他确实也不是说正人君子到不贪财,但他更多的是在意养老和脸面,论钱的话,他其实不怎么缺。
毕竟他的工资在院子里也是数一数二的,只他和老伴儿两个人花的话,其实根本就花不完。
人不被贪婪占据头脑的话,总是容易看出一些端倪,所以易中海就觉得院子里的邻居们有些疯魔。
古董这个行当也不是说今天才突然冒出来的,从古至今流传渊远,这里面的门道哪里是普通老百姓可以弄清楚的。
闫埠贵那个家伙虽然说自己吹自己是知识分子出身,但其实都是院子里的老人了,谁还不知道谁的老底儿。
那就是一个小业主出身,当年开店卖杂货的碎催,趁着刚开始那会儿管理比较散乱,再加上缺乏知识分子,愣是混上了一个教师编制。
其实他有什么破文化,现在竟然在院子里鼓吹什么古董发家,但最后易中海还是被拦了下来,不是别人,正是聋老太!
“中海呀,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,你现在跑出去说,有谁会听你的?”
一句话直接让易中海偃旗息鼓了,而王平安自然也是在幕后默默的等着看热闹。
周末一大早,闫埠贵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。
他走在最前面,背着手,挺着胸,一副专家派头。
刘海中、许大茂、贾张氏、傻柱等人跟在后面,一个个摩拳擦掌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到了琉璃厂,闫埠贵清了清嗓子,开始装模作样地讲课:“大家听好了,捡漏的关键,在于看包浆。包浆就是古董表面那层自然形成的光泽,越老的物件,包浆越厚重。
还有木纹,老物件的木纹都是自然生长的,跟新做的不一样。再有就是落款,有些古董底下会有工匠的落款,那是辨别真伪的关键……”
他说得头头是道,其实全是前一天晚上背的,自己都没搞懂。
一群人听得云里雾里,却都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逛了没一会儿,刘海中在一个小摊前停下了。他看中了一个铜香炉,看着古色古香的,摊主开价八十。
“三十!卖不卖?”刘海中摆出在厂里当车间主任的架势,开始砍价。
摊主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行吧,三十就三十,看您也是懂行的。”
刘海中得意地掏出钱,正要付,闫埠贵赶紧凑过来,拿过香炉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