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接下来院子里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没有占到什么大便宜,但是也没有亏太多。
毕竟他们也没有敢放开手脚去弄这个事情,所以说弄古董肯定是赚钱的,但是具体赚多少钱就说不定了,亏钱倒是有可能。
但院子里毕竟有一个已经赚钱了的,而且还被大家熟知……
闫埠贵刚踏进院门,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中院的老槐树下,平日里这个点儿大家都在各忙各的,今儿却齐刷刷地坐了一圈。
刘海中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,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,一脸严肃。许大茂靠在树干上,叼着根烟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贾张氏坐在小马扎上,纳着鞋底,可那眼睛却像钩子一样,死死勾着闫埠贵的裤兜。
就连平日里最不爱管闲事的傻柱,也蹲在墙角,手里捏着个窝头,正吧唧吧唧地吃着,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“哟,都在这儿呢?”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却堆起笑容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“今儿天气不错啊,都在院里乘凉呢。”
“三大爷,您回来得正好。”刘海中放下搪瓷缸子,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,“有件事,咱们得跟您聊聊。”
闫埠贵心里暗叫不好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哦?啥事儿啊?二大爷您说。”
“就是您那捡漏的事儿。”刘海中开门见山,“院里人都知道了,您之前去鬼市,花五毛钱买了个烟锅,转手卖了二十块。这事儿,您不能瞒着咱们邻里邻居的吧?”
“是啊三大爷,”许大茂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用脚碾了碾,“有发财的路子,得带着大家一起进步啊。您说是不是?”
贾张氏也开口了,声音尖利:“闫老师,您可是咱们院的文化人,不能这么自私吧?有钱大家一起赚,这才叫文明四合院好邻里嘛!”
傻柱也抬起头,憨憨地附和:“三大爷,您就带带我们呗。我也想赚点钱,娶个媳妇。”
‘真贱啊,到底是谁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的,真正的不讲斯文!
我闫埠贵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一条发财的路子,这才刚刚开始赚钱呢,怎么就被盯上了……
果然,咱们院子里的这些个邻居没有一个好相处的,对钱这方面是看得特别紧啊。’
闫埠贵心里的小算盘瞬间拨得噼啪响。他知道这事儿瞒不过去了,但直接答应又显得自己太掉价。
更重要的是吃不穷,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!他闫老三什么时候做过吃亏的事儿,这些院子里的邻居们平日里也没见给他捐钱呢。
所以肯定不能让这些个混蛋白白占便宜,得想个法子,想一个万全之策,有了!
他眼珠子一转,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唉,这事儿吧……有风险啊。鬼市那地方水深着呢,不是谁都能捡着漏的。我要是随便带你们去,万一亏了钱,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“风险我们自个儿担!”刘海中一拍大腿,“只要能赚钱,亏了我们也不怨您。您就说说,怎么带我们?”
刘海中别看工资也不错,但这年头谁不稀罕钱呢?嘴上全是主义,可心里面全是生意,自家的大儿子也快要结婚了,这年头票可不好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