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他妈恶心!那个勒着闫解成的混混也发现了,赶紧松手,嫌弃地在地上擦手,你他妈多大了还尿裤子!
闫解成趴在地上,咳嗽着,眼泪鼻涕一起流,为什么自己要遭这种罪啊。
那边傻柱、许大茂、刘光齐也被松开了,一个个瘫在地上,捂着脖子直咳嗽,脸色紫得跟茄子似的。
傻柱最惨,脖子上一道红印子,眼泪都被勒出来了,嘴里还在嘟囔:锁……锁我脖……是不是!
许大茂也好不到哪去,趴在地上干呕,刚才差点被勒吐出来。刘光齐捂着脖子,声音都哑了:报……报警……我要报警……
报你妈的警!刀疤刘一脚踢在他屁股上,你们先躺这儿埋伏的,还有脸报警?
我们……我们真没埋伏……傻柱带着哭腔,我们……我们就是来泡澡驱寒的……刚才……刚才还掉冰窟窿里了……
掉冰窟窿?长毛乐了,你们还挺忙啊?
真的……真的……闫解成趴在地上委屈得像个孩子,我们……我们刚才在什刹海……想拍婆子……结果掉冰窟窿里了……
拍婆子掉冰窟窿?刀疤刘和长毛对视一眼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死我了!拍婆子掉冰窟窿!
然后来泡澡,被我们裸绞!
还吓尿了!
两伙混混笑得前仰后合,刀疤刘笑得直拍大腿:你们四个……你们四个真是……我他妈服了!
长毛也笑得直不起腰:我……我混了这么多年……没见过你们这么倒霉的……
傻柱四个躺在地上,裹着浴巾,狼狈不堪。傻柱脖子疼,许大茂想吐,刘光齐嗓子哑,闫解成尿了裤子。
两伙混混笑得开心,把他们当乐子看。
行了行了,刀疤刘笑够了,挥挥手,滚吧滚吧,看见你们就晦气!
就是,赶紧滚,别脏了我们的地方!长毛也摆手,下次拍婆子看着点路,别再掉冰窟窿里了!
两伙混混笑闹着,继续互相瞪眼去了,留下傻柱四个在地上躺尸。
过了好半天,傻柱才缓过劲来,挣扎着爬起来,看着同样狼狈的三个同伴,欲哭无泪:这……这他妈叫什么事啊……
许大茂捂着脖子,声音嘶哑:我……我再也不来清华池了……
刘光齐哑着嗓子:我……我要回家……
闫解成趴在地上,眼泪汪汪的:我……我的裤子……
四个人互相搀扶着,裹紧浴巾,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等路过池子的时候,两伙混混还在互相骂街,看见他们过来,又是一阵哄笑。
慢走啊!下次再来!
记得穿裤子,仔细漏出来了。
傻柱四个低着头,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,灰溜溜地逃出了清华池。
外头天都黑了,冷风一吹,四个刚泡完热水澡的人打了个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