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的重量，她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我，脸颊埋在我的胸口，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衫，烫得我心口发颤。
我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，双手悬在半空，迟迟不敢落下。
心底的躁动、愧疚、心疼，还有那股子压抑了许久的悸动，搅成一团，在胸腔里疯狂翻涌。我明明无数次告诫自己，不能对她动不该有的心思，不能把她当成宣泄欲望的对象，可此刻她抱着我，我却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的身子很软，带着淡淡的奶香味，混着蛋糕的甜意，钻进我的鼻腔，勾得我心神不宁。
这一个月以来，我不是没想过她。
无数个夜里，我都会想起她蹲在操场长椅上的模样，想起她红着眼睛问我，为什么不把她当成一个女人，想起她转身离开时，单薄又倔强的背影。
我刻意避开所有可能遇见她的地方，刻意不去打听她的消息，逼着自己把所有心思放在剧情作业和墨小希身上，试图用忙碌掩盖心底的空缺。
可我骗得了别人，骗不了自己。
每当我走在校园里熟悉的小路上时，我总会下意识地回头去看看，身后那个活泼黏人的身影，纠结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忽然出现，又忽然消失。
我此刻才明白，她的存在早就融进了我的青春当中。
之前那些所谓的理智、顾虑，在她扑进我怀里的这一刻，全都土崩瓦解。
“米粒……”
我喉咙发紧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双手终于还是轻轻落在她的背上，小心翼翼地环住她，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。
我能感受到她在我怀里轻轻点头，肩膀依旧微微颤抖，温热的触感，一点点烫进我的心底。
“你知道嘛，我清楚你心里有墨小希，知道你一直放不下过去，所以我不敢逼你，不敢跟你闹，怕你嫌我不懂事，又怕你不理我，我一个人在西安，除了你，我真的没什么能情愫的对象。”
她的每一句话，都像一把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我的心上，砸得我心口生疼，愧疚感几乎要将我淹没。
我到底是有多混蛋，米粒受了这么多委屈，还变得像现在这么小心翼翼。
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为她好，保持距离，不给她希望，就不会让她失望。
可我从来没想过，我的冷漠、我的犹豫、我的摇摆不定，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。
“对不起！”我收紧手臂，把她紧紧抱在怀里，低头把脸埋在她的发顶，声音里满是自责，“其实，我和墨小希没有重新在一起，我也没有不想和你见面，你大可不必天天躲着我，这些日子都也很担心你的。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我心里没有丝毫犹豫，反而有种卸下重担的轻松。
终于直面自己的内心，终于不再逃避，终于可以坦然地告诉她，我在乎她。
米粒听到这话，身子猛地一僵，随即抱我更紧了，像是要把自己融进我的骨血里。
窗外的风雪还在呼啸，玻璃窗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