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里的星空顶却依旧闪烁着柔和的光,暖气包裹着我们,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,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急促又温热的呼吸声。
我不知道我们这样抱了多久,直到怀里的米粒渐渐停止了颤抖,我慢慢松开她。
她低着头,脸颊通红,眼眶还是红红的,像只受了委屈又被安抚好的小兔子,伸手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。
我抬手,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睫毛上的泪珠,指尖划过她温热的脸颊,触感细腻柔软,我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,耳根也跟着发烫。
“还哭呢?再哭就变成小花猫了。”
我刻意放轻语气,想打破这份略带羞涩的沉默,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泛红的眼角,动作温柔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以前我对她,从来都是不耐烦、是敷衍、是刻意保持距离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满心满眼都是温柔。
米粒抬眸,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,眼底还带着未散去的水汽,她咬了咬下唇,小拳头狠狠锤了我一下,小声嘟囔起来。
“还不是怪你,总欺负我。”
“是,怪我,都怪我,以后保证不欺负你了。”
我顺着她的话,毫无底线地认错,看着她这副娇俏的模样,心底的柔软被彻底填满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不许反悔。”米粒抬起手,伸出小拇指,一脸认真地看着我,“拉钩,你要是反悔,你就是小狗。”
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,我忍不住笑了,心底的慌乱和羞涩一扫而空,也伸出小拇指,紧紧勾住她的。
她的手指纤细小巧,被我裹在指尖,很柔软,又很冰凉。
此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,此刻我对她的态度转变,究竟是因为她给我玩了一个月的失踪,让我害怕了,还是我对她,真的有爱情的成分存在?
这个问题,仅仅在我心里存在了一瞬间,就被我否定了。
她以前去拍戏,也都是断联几个月,至于后者,那更不可能了,因为我对她,没有那么揪心复杂的情绪,只是单纯的想让她开心。
米粒带给不了我曾经因为沈薇薇而产生的欲望,对她,更多的,可能是因为这一个月都没有和女人有过这种不合时宜的亲密接触。
这只是一个男人生理上的顺从,所以,我是不是又戏弄她,玩弄了她的感情?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,不许变。”
在我内心充满了犹豫和自责时,米粒说出了这句充满稚嫩的话,我们相视一笑,才发现,她这么容易被我的花言巧语所欺骗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愣神时,眼睛和她始终对视的原因,米粒害羞的抿了抿嘴唇,像是受了惊似的抽回手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脸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,看起来格外娇羞。
“那个……我们……是不是空调开的温度有点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