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江镇是龙越边境的前沿重镇,因主力尽数调往南亚战场,边境防御早已空虚,临江镇的驻防兵力不足两千,皆是后勤与守备杂兵,若想以此抵挡麦瑟阿克麾下的两万精锐,无疑是痴心妄想。
临江镇一失,敌军便可长驱直入,直逼国内腹地,后果不堪设想!
消息如惊雷炸响,帅帐内的气氛瞬间从狂喜跌入冰点,诸将面面相觑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惶。
唯有赵山河,在最初的惊怒之后,反倒迅速冷静下来。
他眉头微蹙,指尖轻轻敲击着沙盘边缘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轻蔑笃定的神色,甚至还轻笑出声。
“慌什么?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。”
赵山河的声音沉稳落下,瞬间稳住了帐内的慌乱。
诸将纷纷看向他,眼中满是疑惑。
“元帅,麦瑟阿克兵临临江镇,边境空虚,这……这可不是小事啊!”一名将领急声问道。
赵山河抬眼,目光扫过诸将,语气带着十足的把握,轻蔑道:“你们啊,还是太沉不住气。我还以为麦瑟阿克有什么高招,原来不过是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,外加围魏救赵的老把戏罢了!”
他抬手点向沙盘上的天竺新德里方向,冷声道:“我军主力压境,新德里已是囊中之物,麦瑟阿克守不住天竺,便想出这等阴招——突袭越国、威逼边境,就是要逼我率主力回防,解新德里之围!他以为这样就能扭转战局,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诸将闻言,恍然大悟,心中的慌乱瞬间散去,看向赵山河的眼神愈发敬佩。
“元帅英明!一眼就看穿了麦瑟阿克的诡计!”
“原来如此!麦瑟阿克就是想逼我们撤军,咱们偏不如他的愿!”
“只要守住南亚,全歼联军,边境的小麻烦自然迎刃而解!”
赵山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轻蔑一笑,语气中满是不屑:“我若是率大军回防,才真是中了他的圈套,让之前的战果付诸东流。”
他当即下令:“主力部队尽数留在天竺,继续与联军对峙,不许后撤一步,务必紧盯新德里,随时准备总攻!”
话音落下,赵山河猛地挺直脊背,周身爆发出一股一往无前的战意:“至于麦瑟阿克,我倒要亲自会会他!他不是想玩围魏救赵吗?我便亲率两万精锐,直奔临江镇,让他知道,我龙国将帅,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!”
“元帅威武!”
“有元帅亲征,定能击溃麦瑟阿克,守住边境!”
帐下诸将纷纷躬身行礼,眼中满是敬佩与推崇,赵山河的镇定与谋略,让他们彻底折服。
唯有一人,始终沉默不语。
李俊儒站在帅帐角落,白衣胜雪,周身气息内敛,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言。
直到此刻,见赵山河决意亲率两万军队前往临江镇,他才缓步上前,对着赵山河微微拱手,语气沉稳恳切:“赵元帅,麦瑟阿克诡计多端,此番突袭太过蹊跷,敌军兵锋正盛,两万精锐依旧单薄。”
“依我之见,不如将主力尽数撤回边境,先解临江之危,再图后续,即便放弃南亚战果,也能保边境不失,绝非得不偿失。”
一言既出,帅帐内的赞美之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