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计!儒帅高见!”赵山涛眼中重新燃起斗志,立刻拱手领命,“我即刻去整理兵力,绝不负所托!”
王鸯阳也重重点头,语气坚定:“属下遵命!斩情阁必定完成任务,扰敌军心,断其补给!”
众人领命,正要转身行动,李俊儒却突然抬手,叫住了正要迈步的赵山河与赵山岳。
“两位将军留步。”
赵山河与赵山岳一愣,转过身,面露疑惑。
李俊儒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:“赵元帅肩头有伤,二将军后背枪伤深重,方才突围之时,你为掩护士兵,硬扛数枪,又奋力拼杀许久,伤势早已恶化,此刻早已油尽灯枯,绝不能再上战场。你们二人,必须立刻休整,疗伤养力,不可再动分毫。”
话音刚落,一直强撑的赵山岳身体猛地一晃,只觉得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,后背的伤口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,浑身气力瞬间被抽干,身体一软,直直朝着地面倒去!
“二弟!”赵山河惊呼一声,连忙伸手去扶,却还是慢了一步。
众人大惊失色,纷纷围了上来。
赵山岳双目紧闭,脸色惨白如纸,呼吸微弱,嘴唇泛出青紫色,显然是伤势过重,失血过多,已然危及性命!
“快!把二将军扶进内室!”
李俊儒脸色一沉,立刻上前,指尖搭在赵山岳的腕脉上,沉声道:“众人不必慌乱,按原计划行动,不得延误!二将军的伤势,交给我!”
众人知道事态紧急,不敢耽搁,王鸯阳立刻率斩情阁弟子悄然出城.
赵山涛狠狠一咬牙,对着赵山河沉声道:“大哥,你在此照看二哥,疗伤休养!前线战事,交给我!我必定守住阵地,打退敌军!”
说罢,赵山涛转身便冲向城门洞内的残兵,扯着沙哑的嗓子,开始组织可用的兵力,整理军械,布置防御工事。
他身先士卒,亲自搬运滚石,检查弓弩,肩膀的伤口崩裂出血,也浑然不顾,眼中只有守住阵地、守护袍泽的执念,全然没了往日的轻狂,只剩军人的担当与坚毅。
赵山河看着三弟的背影,重重点头:“好!前线交给你,务必小心!”
片刻之间,众人各司其职,临江镇内原本死寂的氛围,被一股破釜沉舟的斗志取代。
而城门之外,暮色彻底笼罩大地,远处的地平线上,已经出现了敌军的黑影,联军的先锋部队,已然逼近!
王鸯阳率斩情阁弟子,借着夜色与山林的掩护,如鬼魅般悄然潜行。
斩情阁弟子皆是江湖高手,踏雪无痕步施展到极致,身形如惊鸿掠影,悄无声息地绕至敌军侧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