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薇薇在前面引路，脚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，步子迈得轻而急促，却又刻意控制着
她一路往前，带着林杰往操场偏僻处走，耳后不自觉地留意着身后的脚步声，指尖始终轻轻攥着，连脊背都绷得微微发紧。
每走几步，她就会悄悄侧头瞥一眼身后的林杰，见他始终跟在身后半步，不紧不慢，才稍稍松了口气，可心跳却依旧没平复下来，胸腔里像揣着只小兔子，砰砰直跳。
直到周遭彻底没了往来的同学，四下归于安静，她才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，指尖攥得发白，掌心沁出薄薄的冷汗，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
对上林杰平静的目光，她心头微顿，愧疚感瞬间翻涌上来，眼神诚恳又带着几分局促，连嘴唇都微微抿着，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开口。
“林杰学长，对不起。”
话音落下，她朝着林杰轻轻弯腰，姿态郑重，认认真真地致歉，额头几乎要抵到胸口，眉眼间满是自责，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我不知道我母亲今天会过来找你，我为她今天的莽撞行为，跟你道歉。”
林杰看着她略带局促的模样，轻轻摇了摇头，语气平淡温和，没有半分不悦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，却又不失礼貌。
“也没什么，阿姨今天就只是来找我说说话而已，并没有影响到我什么，你不必道歉。”
陆薇薇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执拗，连连摇头，语气格外认真，脸颊因为激动泛起淡淡的薄红，指尖绞着衣角，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。
“不管怎么样，如果不是因为我，我妈也不会专门过来，打扰到你的生活，这个歉，我必须要道。”
她心里清楚，母亲的找上门，说到底是因为自己的事，这份打扰，终究是因她而起。
一想到林杰可能因此被困扰，她心里就满是愧疚，只觉得这声道歉再怎么郑重都不够，甚至忍不住在想，要是自己当初能藏得再深一点，不把心思表露出来，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事，不会让林杰平白被打扰。
林杰闻言，犹豫了片刻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只是目光淡淡扫过四周，随即转回看向她，眉头微微蹙起，像是在斟酌话语，最终还是淡淡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想要结束谈话的意味。
“还有其他事情吗？如果没有的话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陆薇薇心里猛地一沉，一丝失落悄然漫上心头，像被冷水浇了一下，连呼吸都滞了半拍。
她看着林杰脸上平淡的神情，知道他是真的想结束独处，可心里终究还是舍不得，只能压下心底的情绪，轻轻点头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。
“哦，好。”
林杰点点头，当即转身，正要迈步离开，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有些挺拔，却又带着几分疏离感。
就在他转身的刹那，陆薇薇心口一紧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拽住了她的脚步，终究还是没忍住，脱口喊住了他，声音带着几分急切，连自己都没察觉。
“林杰学长，能不能等一下？”
林杰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，眉眼平静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，开口问道，语气依旧温和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？”
被他这么直视着，陆薇薇瞬间有些手足无措，脸颊发烫，耳根都染上了红晕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纠结得手指都蜷缩起来。
她张了张嘴，好几次想开口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低着头，盯着自己的鞋尖，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