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不该喊住他，明明对方都明确拒绝过，明明两人之间不该再有多余的牵扯，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。
纠结片刻，她才小声开口，声音细若蚊蚋，连自己都听不太清。
“那个……也没什么，就是想问你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。”
问完这句话，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心里暗自懊恼，忍不住想抽自己一巴掌。
明明之前被拒绝时的酸涩还萦绕在心头，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意不会有结果，被伤得满心酸涩，可此刻真正站在他面前，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关心他。
哪怕只是能和他多说几句话，知道他一切安好，心里也会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欢喜，哪怕明知这份关心多余，哪怕知道他可能只是随口回答，也终究没能忍住。
林杰看着她略带局促的模样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，随即又恢复平静，语气依旧平和，淡淡回应。
“还行。”
他的回答很简单，却让陆薇薇心里稍稍松了口气，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，指尖也放松了一些。
陆薇薇轻轻点头，心里还藏着一丝小小的期待，纠结了几秒，还是咬了咬下唇，再次开口，声音比刚才稍大了一点，却依旧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“那你跟温情学姐最近怎么样？”
问出这个问题时，她的心跳不自觉加快，指尖又攥了起来，心里既期待又害怕。
期待着听到他们之间没什么，害怕着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，怕听到他们关系变得亲密，怕自己这点仅存的关心都显得多余。
林杰没有立刻回答，垂眸稍作思索，眉头微微动了动，像是在斟酌合适的措辞，过了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，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也是跟之前一样。”
陆薇薇闻言，心底传来一阵苦涩，嘴角勾起一抹勉强、极淡的笑容说道：“哦，那就好。”
话音落下，她再没别的话可说，只是站在原地，看着林杰，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，却又知道不能再过多停留，只能把那份不舍压在心底。
林杰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算是回应，然后再次转身，迈步离开，脚步依旧沉稳，渐渐消失在夜色里。
陆薇薇站在原地，久久没有动，直到林杰的背影彻底看不见了，才缓缓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指尖，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。
林杰返回后，章东和温情依旧在原地等着他。
温情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他身上，眼底翻涌着急切的探究，嘴唇微微动了动，满心都是想问的话，想知道他和陆薇薇到底谈了什么，可话在舌尖打了好几个转，终究还是硬生生忍住了。
她没开口追问，只是攥了攥手心，神色看似平静，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。
林杰离开后，她拉着章东私下问几句，想从他嘴里套出点话出来，可章东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全程眼神闪躲，要么低头看地面，要么岔开话题，半点口风都不肯露，无论她怎么暗示，都始终闭口不谈。
见从章东这里问不出任何消息，温情发誓改日必须亲自去找陆薇薇问清楚。
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去问林杰？
因为她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