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木重康闭上眼睛:“炮兵不是步兵,他们打不了近战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,睁开眼睛,转向通讯参谋:“给冢本善太郎和入江莞尔发最后电报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:“告诉他们——必须尽最大可能销毁火炮,为天皇尽忠。我会把他们的名字写进英雄史册。”
通讯参谋沉默了几秒,开始拟电。
紧接着,冲锋开始了。五千骑兵改步兵,从多个方向同时向古城川发起攻击。冲锋队形散得开,以连为单位交替跃进——前排趴下射击掩护,后排借机向前推进,如此反复。
冢本善太郎的西面台地阵地,在野炮营的两轮炮击之后只剩下几百余人还能拿起枪。重机枪被炸毁了,轻机枪只有两挺还能打,步枪和手榴弹倒还有不少——但炮兵不擅长用这些武器近战。冲锋队形压上来,步枪和轻机枪的火力像雨点一样洒过去。
炮兵们趴在弹坑和掩体里试图还击,但射击精度差得离谱。他们的步枪训练只有基础水平,远不如步兵精准,子弹打出去,大半飞到了天上或落在地上,根本压不住冲锋的洪流。
骑兵们冲到了阵地前沿,手榴弹成排地扔过去。掩体被炸开,弹坑里的士兵被掀翻在地。一些人试图站起来抵抗,刚起身便被步枪和轻机枪打倒。西面台地的战斗,前后不到二十分钟便结束了。
冢本善太郎在指挥帐篷的废墟里被两名战士拖出来,军服被炮火烧焦了一半,脸上满是泥土和血迹,手里还攥着一把军刀。
“缴枪不杀!”战士喊道。
冢本善太郎沉默了几秒,然后把军刀插进了自己的肚子。
南面车阵的战斗同样迅速。入江莞尔的防线在炮击之后只剩下一百五十余人,卡车车头的钢铁壁垒被炸开了几个缺口,火焰在燃烧,烟雾弥漫。
冲锋队形从缺口压进去,步枪和轻机枪的火力扫过车阵内部。炮兵们试图抵抗,但射击同样不精准——轻机枪的子弹大半飞到了天上,步枪的射击连前排都压不住。
手榴弹扔过来,他们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躲避。炮兵的近战训练只有最基础的“趴下”和“跑”,没有系统的掩体利用与弹片规避。冲锋队形压到车阵内部,战刀与步枪一起上。
一些炮兵试图用刺刀抵抗,但刺刀术同样不熟练——他们的训练只有基础动作,远不如步兵凌厉。战刀挥过去,刺刀挡不住。入江莞尔被一颗子弹直接带走。
古城川营地里其他小股抵抗点也被迅速肃清。几股百十人的炮兵残部被冲锋队形分割包围,逐一歼灭。他们的抵抗同样无力——步枪射击不准,手榴弹投不远,刺刀术不熟。
冲锋队形压上来,他们要么被打倒,要么缴枪投降。
凌晨时分,古城川的战斗基本结束。炮兵联队近千余人的残部被歼灭殆尽,另俘虏一百五十余人——毕竟哪里都有怕死的人。
而骑兵改步兵的伤亡,不到两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