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班牙,后倭马亚王朝。
此时的西班牙是伊斯兰世界的一部分,由后倭马亚王朝统治。首府科尔多瓦是当世最大的城市之一,城防坚固,守军八万。哈里发阿卜杜勒·拉赫曼三世坐在王座上,脸色阴沉。
“隋军渡海了?来了多少人?”
大臣拱手道:“五万。领兵的是张飞。”
阿卜杜勒·拉赫曼三世冷声道:“五万人就敢渡海?传令下去,全军集结,在阿尔赫西拉斯迎战!”
阿尔赫西拉斯是直布罗陀海峡对面的港口城市。张飞的大军刚刚登陆,就遭遇了西班牙军的阻击。
三万西班牙骑兵,由阿卜杜勒·拉赫曼三世亲自率领。
张飞刚上岸,就看到远处尘土飞扬,三万骑兵冲过来。他咧嘴一笑,丈八蛇矛一挥。
“兄弟们,跟俺老张冲!”
五万隋军刚刚登陆,阵型还没摆好,但张飞根本不在乎。他骑上战马,第一个冲了出去。
三万西班牙骑兵冲过来,张飞迎头撞上去。丈八蛇矛刺出,一矛刺穿三个骑兵。
“哈哈哈哈!痛快!”
张飞冲进人群,丈八蛇矛横扫,挡者披靡。一矛下去,七八个骑兵飞出去。
阿卜杜勒·拉赫曼三世在后方看着,心都在颤抖。三万骑兵,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张飞杀得七零八落。
“陛下,快撤吧!”大臣拉着阿卜杜勒·拉赫曼三世。
阿卜杜勒·拉赫曼三世咬牙:“不撤!朕要亲手杀了这个汉人!”
他抽出弯刀,骑马冲向张飞。
张飞正杀得兴起,看到一个穿金甲的摩尔人冲过来。
“哟,你就是西班牙的哈里发?”
阿卜杜勒·拉赫曼三世挥刀砍向张飞。张飞随手一矛,弯刀飞出去。阿卜杜勒·拉赫曼三世虎口震裂,整个人从马上摔下来。
张飞一矛刺穿他的胸口。后倭马亚王朝哈里发,就此毙命。
三万西班牙骑兵全军覆没。
张飞翻身上马,丈八蛇矛一指科尔多瓦:“继续前进!”
科尔多瓦,城破。守将战死,八万守军全军覆没。
西班牙,平定。
巴格达。
杨暕坐在黄金王座上,看着各地传回来的战报。
“叙利亚平定。埃及平定。北非平定。西班牙平定。”
他满意地点头。
长孙无垢站在他身边,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裙,腰系玉带,长发盘成云髻,插着一支凤头钗。脸蛋精致得不像话,肌肤胜雪,眉眼如画。
“陛下,四路大军都打赢了。”
杨暕笑了:“朕说过,他们都是万人敌。区区大食残余,挡不住他们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。
“大食帝国,彻底灭亡。叙利亚、埃及、北非、西班牙,全部归入大隋版图。”
他手指点在地图的西北角:“接下来,只剩下拂菻了。”
长孙无垢轻声道:“拂菻,就是东罗马帝国?”
杨暕点头:“对。君士坦丁堡,号称永不陷落的城市。朕倒要看看,在朕的大军面前,它能不能永不陷落。”
他转身看向李靖:“传令下去,四路大军不必回师。就地休整,等待朕的命令。”
李靖拱手道:“陛下,咱们是分兵攻打拂菻,还是集中兵力?”
杨暕想了想:“拂菻不比大食弱。君士坦丁堡城防天下第一,三面环海,一面是坚固的城墙。分兵风险太大。传令四路大军,向君士坦丁堡集结。朕要亲自领兵,踏平拂菻。”
李靖拱手:“遵命!”
晚上,杨暕在巴格达王宫设宴。
众将齐聚,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。虽然四路大军还在外面,但巴格达城里还有马超、黄忠、典韦、武松、鲁智深等将。
武松站起来敬酒:“陛下,俺武松还没打过瘾!打拂菻的时候,俺要冲在最前面!”
杨暕举杯:“好。打拂菻,朕让你和鲁智深跟着元霸,第一批冲进城。”
武松眼睛一亮:“多谢陛下!”
鲁智深也站起来,咧嘴笑道:“洒家这水磨禅杖,早就饥渴难耐了!”
马超拱手道:“陛下,拂菻的君士坦丁堡,听说城防天下第一。末将想见识见识。”
杨暕点头:“孟起放心。有你打头阵的机会。”
黄忠捋着白须:“陛下,老夫虽然年纪大了,但还能开弓射箭。打拂菻,老夫也要出力。”
杨暕笑道:“老将军老当益壮,朕自然要重用。”
典韦闷声道:“陛下,末将也要打头阵。”
杨暕点头:“都有机会。”
酒宴散后,杨暕回到寝宫。
长孙无垢已经换了睡衣,坐在窗边。月光洒在她身上,长发披散,肌肤如雪。她穿着一身淡粉色薄纱睡裙,身姿曼妙。
杨暕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她。
“皇后,等打下拂菻,水浒世界就彻底平定了。”
长孙无垢转过身,看着杨暕:“陛下,然后呢?”
杨暕笑了:“然后朕带你去下一个世界。西游世界,封神世界。那里的强者,才配做朕的对手。”
长孙无垢靠在他怀里,轻声道:“不管陛下去哪里,臣妾都跟着。”
杨暕低头,吻上她的额头。
外面,武松和鲁智深蹲在门口,啃着羊腿。
“鲁大哥,你说拂菻好打吗?”武松问道。
鲁智深咧嘴笑:“管他好不好打!洒家这禅杖下去,什么城墙都得碎!”
武松点头:“说得对!咱们兄弟俩跟了陛下,可不能丢脸。”
鲁智深拍了拍胸脯:“放心吧!打拂菻,洒家要杀他个片甲不留!”
两人继续啃羊肉。
寝宫里,传来长孙无垢轻轻的笑声。
十五天后。
四路大军陆续抵达君士坦丁堡城外。
李元霸从叙利亚来,宇文成都从埃及来,关羽从北非来,张飞从西班牙来。四路大军会师,加上杨暕从巴格达带来的十万中军,总共三十万大军。
君士坦丁堡城下,旌旗遮天蔽日,刀枪如林。
杨暕坐在龙辇上,看着这座号称永不陷落的城市。
君士坦丁堡三面环海,一面是坚固的城墙。城墙高三层,最外层高六丈,中间层高八丈,内层高十丈。城外还有一道宽三十丈的护城河。
城墙上,拂菻兵密密麻麻,希腊火喷射口全部打开。
拂菻皇帝君士坦丁五世站在城头,身披紫袍,手持权杖。他身后是二十万拂菻禁军,个个身披铁甲,手持长矛。
“大隋皇帝!”君士坦丁五世用生硬的汉话喊道,“朕的君士坦丁堡,一千年来从未被攻破!你打不下来的!”
杨暕坐在龙辇上,淡淡地看着他。
“是吗?”
他站起来,走下龙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