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地承受整个过程……
他停下脚步,闭了闭眼。
有点反胃。
不是害怕。而是那种对“痛苦”本身的、近乎本能的排斥。那段被「Fixer」囚禁的日子,那些他刻意不去回忆的黑暗,此刻似乎被书页上的文字撬开了一道缝隙,渗出冰冷的气息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那感觉压下去,继续走回座位。
刚坐下,两个人影就走了过来。
业虎大步流星,脸上带着豪爽的笑容,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。她的身后,跟着一个人——
末羊。
黑色的长发,冷冷淡淡的紫色眼眸,整个人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刀,锋锐而沉默。
她走到刘洛河面前,停下,低头看着他。
刘洛河抬头,对上那双紫色的眼睛。
“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?”末羊开口,声音清冷,不带任何情绪波动。
这句话一出——
唰。
整个休息室安静了。
不对,本来就不吵。但现在,是那种“所有人都竖起耳朵”的安静。
极兔的漫画停在某一页,眼睛却直勾勾地看过来,连嘴里的薯片都忘了嚼。
死牛站在书架旁,保持着看书的姿势,但目光明显是往这边瞟的。
森猴手里的笔停了,抬起头,一脸“有好戏看”的表情。
灵狗合上时尚杂志,单手撑着下巴,嘴角勾起一丝饶有兴致的笑。
祸鼠不睡了,眯着的眼睛睁开一条缝,像只真正的老鼠一样窥视着这边。
业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自豪,仿佛这场戏是她导演的。
白雪一脸懵,看看末羊,又看看刘洛河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陈炎刚张开嘴,一句“老刘,你桃花——”还没说完,嘴巴就被一只手精准地捂住了。
沈歌面无表情地捂着他的嘴,紫色的眼眸却直直盯着刘洛河和末羊,目光意味深长。
刘洛河手中拿着死牛推荐的那本书,面色依旧平静,仿佛被众人围观的不是自己。
他开口,语气一如既往地淡然:
“哪件事?”
末羊也平静地回答:“就是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件。”
众人:!!!
目光更加灼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