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的声音在耳机里炸开：“我靠！这老小子怎么在这儿？！”
籽程面色凝重，目光死死盯着台上那个人。他手里，正捏着那块黑色的碎片。
沈歌和白雪几乎同时问出了同一个问题：“Joker？怪盗Joker吗？”
刘洛河和籽程同时转头看向白雪。
白雪被看得一愣：“怎、怎么了？”
刘洛河声音微沉：“你刚刚说什么？怪盗？”
白雪点点头：“对啊，你们不知道吗？怪盗Joker啊。”
耳机里传来陈炎的惊呼：“不是，Joker这小子怎么就成了怪盗了？”
舒澄也有些困惑。他们四个人上次见到Joker，是在C级地牢里对付那个黑色巨影的时候。那时候他戴着黑色的笑脸面具，救了他们，然后消失了。从那以后，他们就再没见过他。
怎么现在突然变成了“怪盗”？
沈歌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：“啊？你们难道都不知道？怪盗Joker啊。”
陈炎急了：“我们只认识Joker！不认识什么怪盗Joker！”
白雪小声说：“歌歌，你给大家说说吧。”
沈歌清了清嗓子，语气变得认真起来：“怪盗Joker，是四年前出现的一个犯罪者。虽然只有一个人，但他已经盗取了无数稀世珍宝。这四年来犯下的盗窃案不计其数，而且从未失手。他被列为摩登市七大罪人之一，代号——Joker。”
陈炎倒吸一口气：“什么玩意儿？七大罪人又是啥玩意儿？”
沈歌毫不客气：“你是猪吗？平时不看新闻？”
这句话，一下子击中了三个人。
刘洛河面无表情，籽程微微偏过头，陈炎在耳机那头安静了好几秒。
白雪赶紧打圆场：“我来说吧。七大罪人分别是——Joker，Aber，Ruler，Master，Breaker，Spoiler，还有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。
“还有我们上次交过手的，Fixer。”
刘洛河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籽程拿出手机，开始默默记录。
陈炎在耳机那头骂骂咧咧：“我靠！又来一伙人！一个堕鸦还不够，又冒出来七个！这日子还过不过了！”
刘洛河没有参与讨论。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台下——
拍卖会的后门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推开了。
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人鱼贯而入，每个人都戴着墨镜，动作整齐划一，训练有素。他们迅速分散，占据了会场的各个出口和关键位置。
领头的是一个穿着紫色西装的男人。
金色短发，身形修长，双手插在裤袋里，姿态散漫得像是在逛街。他脸上有一道巴掌大的伤疤，从左眼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他戴着墨镜，嘴角噙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，缓缓走到拍卖台下方，抬头看着台上的Joker。
“喂喂喂——”他的声音懒洋洋的，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，“Joker，这东西可不能让你拿走啊。赶紧给我交出来。”
台上的Joker歪了歪头，笑嘻嘻地说：“Breaker，我记得你从不参与这些事。而且……”他捏着碎片，在指尖转了一圈，“你觉得你能从我手中拿走这个？”
紫色西装的男人——Breaker——眼神变得凶恶起来，嘴角的笑容却更深了。
“喂，Joker，你这是在挑衅我吗？”
陈炎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带着一丝不屑：“这货就是Breaker？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啊。”
沈歌立刻泼冷水：“你知道Breaker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破坏者。”沈歌的声音变得低沉，“他创下过几百场大大小小的破坏记录。具体的就不细说了，有机会你可以看看他的档案——至少几周看不完。”
陈炎沉默了两秒：“……我去，这哥们这么猛的吗？”
籽程的目光在Joker和Breaker之间来回移动。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：
“他们争的东西……到底是什么？”
白雪也反应过来：“陈炎，你们能不能看清Joker手上拿的东西？”
聚光灯下，Joker白皙的手套间捏着一块黑色的碎片。那碎片只有巴掌大小，边缘锋利，表面流转着幽暗的光泽，像一块被打碎的黑色水晶，又像一片从黑暗中剥落的鳞甲。
陈炎眯着眼看了一会儿：“看得清。像个玻璃碎片。”
沈歌的声音变得严肃：“那东西……是不是有点像乌鸦身上的那个？”
舒澄推了推眼镜，呼吸微微急促：“这……难道这也是碎片？”
耳机里安静了一瞬。
陈炎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明显的焦虑：“那现在怎么搞？再这样下去，那俩人早晚有人会把碎片带走！”
籽程猛地转头，看向旁边的沙发——
空了。
“白雪，”他的声音骤然绷紧，“你有没有看到刘洛河？”
白雪一愣，转头看向自己身旁。
刘洛河坐过的沙发上，只剩下一个微微凹陷的痕迹。
人已经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