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，整个部门报名爆满。
这帮人忽然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干劲比以前猛了三倍。
不是装样子，是真的卯足了劲儿。
不是领导逼，是自己心里突然亮了灯——原来自己乾的不是修电脑，是在造未来。
没人提醒，他们自己就揪住了核心：实验的根儿在哪，路该怎么走，心里门儿清。
现在没人扯皮，没人內耗。
大伙儿围成一圈，你一句我一句，吵得跟菜市场似的，但每句话都砸在点上。
“我觉得后续得三步走：人手够、预算跟上，先把规模拉满。”
“对，咱得把老系统拆了，另搞一套防火墙。
別指望以前那套老古董，早该进博物馆了。”
“乾脆重建个资料库，不走寻常路，专门给高端市场开个小灶。”
“或者咱找五个老实人，天天让他们拍vlog，记录生活，等实验成了，gg直接懟他们脸上，精准营销，不香吗”
“我附议！咱以前不是老拿机器反覆测测到地老天荒，数据还乱成麻花。”
“这年头，市场早变了。
要是还死守老系统，电脑管家迟早炸成烟花。”
“没错！咱得双保险，万一出事，也有退路。”
新博拍了下桌子：“行，你们说得都对，我同意。
现在我挑几个能扛事儿的，跟我进厂，从今天开始，不出十月，谁也別想出来——有谁自愿”
屋里瞬间安静了。
不是没人想干，是怕重蹈覆辙。
以前也不是没这么拼过，最后產品一上架，漏洞百出，老板被骂得狗血淋头。
那回的阴影，还掛心里头呢。
谁也没开口，空气像凝固了。
这时候，秦帆抬起了头。
他眼神不像平时那么温和了，像刀子刮过玻璃，扫过每一个人。
员工们心里咯噔一下：完了，老板是不是要发飆
是不是我们哪步走歪了
怎么搞的，明明是为公司好，怎么越描越黑
没人敢吭声，手心全是汗。
有人试探著开口：“那……要不咱们先做基础实验，中期再把理论和实际对上不然到时候又翻车。”
“对对对，先按老办法试一遭，稳当点。”
秦帆长长嘆了口气，没怒，也没急，就是特別疲惫地笑了笑：“我懂。
你们怕，我懂。
你们怕砸了饭碗，怕背锅，更怕重来一次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忽然软下来：“这样吧，按你们说的，先搭基础框架。
市场部立刻行动——去，找五个从没用过咱家產品的外行人，不许有老用户，要纯小白。”
没人质疑，全点头。
秦帆嘴角一松，笑了。
那笑很轻，却像阳光拨开乌云，整个会议室瞬间活了。
技术部的人互相对视一眼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我报！”
“算我一个！”
“我有经验，我去！”
一嗓子接一嗓子，报名声都快把屋顶掀了。
秦帆没参与討论，但知道这群人不会掉链子。
他看著他们，心里那块石头，终於落了地。
接下来的事，就是守著。
他率先起身，出了会议室，回了自己办公室。
坐下，开电脑。
屏幕上，是正在运转的系统，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像河一样奔涌。
他盯著，手指轻敲键盘，不是在指挥，更像是在给所有人撑腰——你们放手干，后背我来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