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洲见她这么高兴,唇角也不禁扬起笑容。
他对于有没有专车这件事情不怎么在乎,毕竟有车的时候就用车,没车的时候就骑着自行车,早就习惯了。
昨天之所以没把这事告诉沈夏,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只是件很平常的事,但是没想到沈夏居然这么高兴,连带着他的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。
到了公婆所在的家属院,下车的时候有不少人认出了谢长洲:
“这不是老谢家的老三吗?开着小轿车回来的?看来是有出息了啊。”
有人问道:“老三啊,你这是啥时候回来的?你爹娘不是说你到下边县城支援了吗?”
谢长洲回应了一句:“玲婶,最近被调回来省城了。”
“这感情好啊,欸这位是……?”
其实看到谢长洲跟这女同志亲密无间的样子,不难去猜俩人什么关系。之所以不敢开口是因为这女同志长得太陌生了。
沈夏接过了话茬,主动的笑着开口道:“玲婶,我是长洲的爱人沈夏,这次过来是给爹娘他们拜年。”
“哦哦…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,怎么这么瘦了?那时候你可是……”玲婶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口,又将注意力转到他们怀里的孩子身上:
“呦,这就是那对龙凤胎吧?”
沈夏放低一些孩子,让这佝偻着腰的老太太看仔细:“您知道这俩孩子?”
“哪能不知道啊,老三发电报的时候,秀兰天天跑出来拉呱,就差拿大喇叭喊一喊了。哎呦真是水灵啊,跟老三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沈夏笑出声:“真的啊?”
“对呀,就是这眼睛呢,比老三大一点。”她又念叨着:“龙凤胎好啊龙凤胎好,龙凤胎可不常见,比你二嫂家可是强多了……”
直到被旁边老大爷掐了一下,她菜想起来什么,拍了拍嘴:“瞧瞧我嘴,有时候就是不听使唤。你们快进家吧,秀兰他们肯定在家等急了,前不久刚见根生进去。”
沈夏跟谢长洲上了楼,走在楼梯上的时候,沈夏想到了刚刚那玲婶没说完的话:
“她刚刚是想说什么?怎么说一半不说了?这人跟二嫂有矛盾?”
谢长洲摇了摇头:“我对家里的情况不太了解,应该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两口子敲了敲门,看见同样穿着红棉袄的杨秀兰笑着开了门。
“妈,过年好!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好好好,快进来快进来,外边冷进来烤烤火。”
“我爸呢?”
谢长洲话音刚落,就见谢怀德手里拎着只鸡走过来:“我在这呢,快过来老三,过来拔鸡毛。”
谢长洲将怀里的孩子安安交给杨秀兰,跟沈夏叮嘱几句,随即跟着谢怀德一块进了厨房。
沈夏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怎么又是拔鸡毛啊?”
杨秀兰面上有些无奈:“你爸就这样,他只管烫不管拔,说是觉得拔鸡毛恶心浑身都是味,每次都叫人过去。真是的,年纪大了净欺负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