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铃铃——
手边的电话响了,周颖如接起来。
“喂,小周吗?我是曾淇。”电话那头,曾淇的语气沉重。
今天学习结束的晚,还没吃饭,曾淇就被催命一样的电话叫走了。
雷书记在电话那头,语气严肃地说明着情况。
这次的事情太大,姚宝田和任昕属于受伤严重的,现在都还在抢救,其余还有三个人,受了点轻伤。
“姚宝田目前还是景明楼的员工,出了这么大的事,捂是捂不住的,明天一早就要见报。”
雷书记说着,用力捏着自己的眉头。
头痛欲裂,恨不得将这块肉揪下来。
他一早就警告过姚宝田,生活作风混乱要不得,迟早要惹出大乱子来!
没想到这话灵验得如此之快,曾淇才让他在家休息,暂时不用上班,乱子就找上门来。
和雷书记的通话挂了以后,曾淇思绪混乱。
忙活了一天,他现在大脑甚至不算清醒,思来想去,只能等到第二天一早,给周颖如打去了电话。
雷书记说事发地点在姚宝田家搭的灵堂,不知道景明楼其他员工有没有掺和在里面。
“姚宝田家?我们昨天去了,给了礼金,略坐坐就走了。”
周颖如说着,正好小蒋将今天的报纸送了过来。
周颖如接着电话,对小蒋点头微笑,算是谢过。
“你们没事吧?”电话那头,曾淇语气疲惫。
周颖如一脸莫名,“没事啊,大家都挺好的。”
“我看姚经理岳父一家,都带着农具和刀具,看起来不太安全,我担心要出事,所以带着同事们提前走了,怎么了?曾经理?”
曾淇长长松了口气,心里的石头落下来大半。
幸好他们没事。
“你手边有报纸吗?”曾淇又问。
周颖如一头问号,还是按照曾淇的吩咐,打开了报纸。
头版头条,加粗的字体,赫然写着昨天的惨案。
周颖如瞪大了眼睛,惊呼出声,“出事了?姚经理也受伤了?”
曾淇叹了口气,“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情。”
“昨天夜里,雷书记给我打来电话,让咱景明楼已经要加强安全教育,还有普法教育。”
曾淇点燃了一支香烟,想要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。
“市里的警察系统很快就会联系你,到时候你们确认一下时间,的确是要好好地给大家上上课,一个个的,都动用起私刑来了。”
“这个风气不能助长,不然以后麻烦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幸好这次不是在咱景明楼办的宴席,否则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”
“姚宝田那边,你也不要过去了,万一再碰上什么乱子,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曾淇顿了顿,“小周,如果最近不太安生,我也可以给你放长假,等风头过去了再说。”
曾淇是真的怕了,上次是周颖如被人从公交站台推下去,这次是姚宝田被人捅了……再下次呢?
曾淇想都不敢想。
偏偏他这里又走不开,再担心都没有一点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