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上撇下他的小姑娘。
一前一后走进电梯。
电梯里有别的住户在,裴予淮静静看着站在角落,故意不搭理他的人,眼底的委屈和茫然不加掩饰。
叮咚一声,电梯停在他们住的楼层。
总算是,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。
按指纹解锁,推开门。
姜蕴走进去,还没来得及脱外套。
面前突然横了条胳膊,箍着她,强势往旁边一带。
她后背撞上墙壁,不疼,男人贴心地帮她垫住了肩胛骨。
但她显然是丧失了自由。
被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。
又是这种,几乎零距离的围困。
姜蕴不动声色攥紧包,里面放着她向连景要的药。
“蕴蕴,要听秘密吗?”裴予淮低声,嗓音喑哑。
“之前你一直很好奇,但我说我没做好准备,暂时不能告诉你的那个大秘密,你,还想知道吗?”
姜蕴眸光微动,“你现在做好准备了?”
裴予淮哑然,“没有。”
“可我若不说,以后就没机会说了,是不是?”
聪慧敏锐如他,煎熬了一路,不会傻兮兮地猜不出哪里出了错。
姜蕴抬手,拍了拍裴予淮的脑袋,“没那么严重。”
“你可以安心,我不会和你提离婚的。”
话音落下,姜蕴清晰地感受到,裴予淮的心跳仿佛被施了什么冰冻魔法,一下子就慢了下来。
她歪了歪头,有种天真的残忍。
心想,怎么她说不提离婚,他似乎更难过了?
裴予淮闭了闭眼。
他太清楚他们这个圈子从来不缺相敬如宾一辈子的夫妻,包括他自己的父母,哪怕没闹崩之前,也仅仅是面上过得起而已。
她那句‘不离婚’的言下之意,分明就是——
以后他们也这样搭伙过日子好了。
可他很贪心。
他不要一段同床异梦的婚姻,他想要她也能爱他。
“蕴蕴,你听我说……”
裴予淮甚至有点不敢看姜蕴,喉咙像是吞了一大把的石子。
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缓慢地,剖开那个他掩藏了很久的、所谓的秘密。
暖气太热,姜蕴只觉得后背渗出了一层汗,黏住了皮肤和衬衫。
她始终眼神平静。
听裴予淮逻辑混乱地坦白。
眉梢失控地漫上丝缕的讽刺。
裴见越知道得是真的很多。
她之前怎么会认为他们关系一般呢?
裴予淮讲的,和裴见越告诉她的,除了视角偏差。
几乎没有不同。
“……我给你递过一封情书,在你17岁那年,怕丢件,我特地麻烦了保镖人力送到你的邮箱,我很确定情书送达了,保镖录了完整的投递过程给我,我确定那就是你屋子前的邮箱……”
“我没有收到你的回信……”
裴予淮从把信交给保镖那一刻,就开始期待。
数着日期,推断姜蕴拿到信件,也许会纠结三天?或者考虑一周?
以她的性格,她应该会含蓄地给他写一封回信。
但也有可能直接向裴见越要他的联系方式。
他等啊等啊。
可惜。
回信没等到。
好友申请也没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