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，胡说！他说了，去去就回，去去就回的……”
“夫人……”
不等沐剑晨把安慰的话说出来，方书柠便一把推开了他，飞奔下了楼。
当她站在楼梯口时，看清了客厅里的一切，整张脸瞬间变得煞白，郁尊的画像就挂在那里，周围摆满了白色的**。
“谁挂的，谁让你们挂的……摘掉，摘掉它……”
方书柠跌坐在了楼梯上，掩面痛哭了起来。
沐剑晨走下来，试图把方书柠扶起来时，方书柠缓缓抬起了眼眸，几乎连犹豫都没犹豫，愤然甩手给了沐剑晨一个耳光。
“为什么？每次你都跟着，只有这次……你让他一个人走了，为什么？沐剑晨，你告诉我为什么？”
“夫人。”
沐剑晨捂着脸颊，眼神里有忏愧也有委屈。
“告诉我，这是你和郁尊安排好的是不是？”
“不是。”
面对方书柠的质问，沐剑晨摇了头。
方书柠几近歇斯底里地抓住了沐剑晨的衣襟，希望他能否认一次，可他却一直在默默地点着头。
“我不相信，不信……他没那么容易死的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简单的三个字，让方书柠的手无力落下了，她不能接受，似乎也得接受了。
昨天还活生生的人，说没就没了。尽管她用质疑的目光审视着和郁尊出生入死的沐剑晨，仍得不到一个完美的解释，郁尊出事了，沐剑晨表现得是否太过冷静了，这种冷静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？
窗帘后那个身影，是真的，还是她的幻觉。方书柠想证明什么，却无从下手。
“夫人，爆炸是事实，林显仁也死了。”
“尸体呢？我要见他。”
方书柠粉拳紧握，固执地向外走去，沐剑晨几步追上拦住了她。
“火太大了，烧光了。”
“我不信！”
“没见到尸体，我也不相信这是事实，可是夫人……那是事实。”沐剑晨试图说服方书柠，就算去了现场，也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你觉得我好骗吗？”
方书柠黯然地看着沐剑晨，以郁尊的速度，爆炸的一瞬间，他完全可以避开。
“事发突然，林显仁又早有准备，先生急于知道幕后指使的人是谁，他没做任何防备……”
“手表，他戴着手表，至少手表应该在的。”
方书柠坚持是他们搞错了，一颗炸弹，一场大火便能葬送了他吗？假若那样，这八年，他不知该死了无数遍了。
他戴着手表，火势再大，也不会烧得一干二净的。
“夫人，这是废墟里找到的……先生的手表。”
沐剑晨难过地拿出了一个纸包，递给了方书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