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大少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意味深长地反问:“夏大姐,你怎么就笃定,我们醉仙楼一定会对这月饼生意感兴趣呢?酒楼主业毕竟是酒楼。”
夏晚从容一笑,分析道:“这小半年,我给醉仙楼前后供了十几种点心,也卖了不下十个方子。我想,以少东你的远见和魄力,绝不会只满足于在酒楼里卖几样点心当添头。必定会筹划着开间专门的点心铺子,拓宽生意路子。没准……现在已经开了一家了?”
霍大少脸上满是佩服:“夏大姐!你可真是女中诸葛!一猜就准!厉害!”他也不再隐瞒,爽快道,“你是个爽快人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。宜城的点心铺子,上个月二十六开的张。湖城的铺子,定在这个月初八开张!”
夏晚眼中闪过果然如此的神色,笑道:“看来我的月饼样品和那份销售计划书,递得正是时候。”
“太是时候了!”霍大少点头笑道,“夏大姐,我就开门见山了。初七之前,你最多能做出多少月饼?我想在湖城铺子开业当天,就主推你这批新式月饼!”
夏晚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反问:“少东家你想订多少?”
霍大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递给夏晚:“这是我预估的数量,如果夏大姐你能在初七之前全部赶制出来,我就照这个量下单!”
夏晚接过单子一看,正是自己递上去的,每个口味的月饼旁,写了一个数字,这可是不小的订单量,要是真的全接下来,那是真的发财了。只不过她冷静地摇了摇头:“少东家,这单子太大,心意我领了。但我这就一个小烤房,人手也有限,拼尽全力,最多也只能接下一半的量。再多,要么赶不及,要么品质无法保证。”
霍大少似乎料到她会这么说,并不失望,反而提出了另一个方案:“理解。产量有限,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。夏大姐,这位是宜城点心铺子的赵师傅,手艺一等一的好。”他指了指跟他同来的那位中年男子。
赵师傅连忙向夏晚拱手行礼:“夏师傅的心思好巧。”
夏晚忙还一个礼,说:”不敢当,不过是穷折腾。“
霍大少继续道:“你看这样行不行?你之前做的那八款月饼,方子我照老规矩,每个二十两银子买下。这笔收入,算是贴补,然后让赵师傅留在你这儿跟你学习两天,掌握做法和诀窍。你负责在初七之前,做好一半的量,初七一早装船,运到湖城。至于宜城这边,由我们自己生产。”
夏晚略一思索,觉得这方案可行,既能拿到方子钱,又能分担产量压力,便点头同意:“可以。之前的八个口味,就按少东家说的,方子出售。”她话锋一转,笑道,“其实还有四款口味的月饼,我已经琢磨出来了,只是还没烤制。少东家既然来了,我现在就赶做出来,请你一并品尝定价,如何?”
霍大少想到刚才闻到的香味:“莫非另外四款,有刚才那香气四溢的牛肉做馅料?”
夏晚点头:“少东家果然是识货人。这牛肉难得,我也早早打听了,才买到。”
霍大少:“这腌制牛肉的调料,除了花椒,还有一味,带着辛辣味,却不知道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