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叔却意味深长地回答:“棋如人生,该进则进,该退则退。但有时候,看似退让,实则是为了更好地进攻。”
如今想来,这句话别有深意。
与此同时,夏晚也在用自己的方式,为顾远的调查提供助力。
酥落月的生意越发红火,不仅点心美味,二楼的雅座更是成了长安贵妇们聚会闲聊的首选之地。
夏晚偶尔会邀请京中高门大户的夫人们,来酥落月喝奶茶吃点心,交流一二。
“谢夫人今日气色真好,可是有什么喜事?”夏晚笑着为一位贵妇斟茶。
谢夫人是靖安侯夫人的小姑子,闻言笑道:“可不是嘛,我家老爷前几日得了一幅古画,说是前朝大家的真迹,高兴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夏晚顺势接话:“听说靖安侯爷也是爱画之人,连天子都夸他最懂赏画。若是知道了,定要上门鉴赏一番。”
“大哥最近可没这个闲心,”沈夫人压低声音,“他这些日子忙得很,府上时常有贵客到访。前几日我回娘家,大嫂还抱怨,说是连晚上的清净都没有。”
夏晚心中一动,面上却不露声色:“侯爷位高权重,自然是事务繁忙。来,尝尝这琥珀蛋糕,用的是我新改良的方子。”
另一位夫人插话道:“说起来,前几日在永宁郡主府的赏花会上,我看见靖安侯府的二公子了。那孩子年纪轻轻,倒是彬彬有礼,已经中了举,过两年春闱,必定能高中。”
“那是自然,”谢夫人得意道,“我大哥大嫂对他的要求十分严格,不过,聪哥儿也自己争气,确实有读书天赋,像他这样,不满二十便中举的可不多。”
礼部侍郎石夫人说:”说起来,前两天我与夫君出城,倒是在西山别苑那一带碰到靖安候。是不是候爷家在那边置办了宅子。“
谢夫人笑着说:”没有吧。不过我也不清楚,下次回去,问问大嫂,要真在那边置办了宅子,我做主,借了来,请大家去泡温泉……“
这些看似琐碎的闲聊,都被夏晚默默记在心里。当晚,她就将这些信息整理好,通过特定渠道传递给顾远。
“西山别苑...”顾远看着夏晚传来的纸条,若有所思,“那里离渭西大营的驻地不远。”
他立刻吩咐手下:“重点监视西山别苑一带,特别注意是否有靖安侯府的人与渭西大营将领接触。”
果然,不出半月日,暗哨就回报:靖安侯确实常去西山别院,但每次都会在那里会见几个身份不明的人。
顾远站在军营的高台上,远望着西山的方向,眼神渐冷。
看来,对方的布局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入。若不是夏晚从那些贵妇的闲谈中捕捉到这个线索,他恐怕还要费些时日才能发现这条暗线。
“将军,要不要现在就动手?”身旁的副将低声请示。
顾远摇头:“时机未到。放长线,才能钓大鱼。”
他望着远处操练的士兵,心中暗忖:这场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