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冷笑一声,又踹了张太医一脚: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,来人把他拖到公子床前,治不好就剁了他的手。”
两个家丁粗暴地拽起张太医,拖到单公子病榻前,
床上的单瑞气若游丝,那样子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治不好。
张太医被按在床前,眯着眼仔细看后说道:
“这人已经没救了,你们强行用参汤吊住他的命只是徒增痛苦罢了,
依我看半炷香时间他就断气了。”张太医。
他话音刚落,床上的人就没了气息,
“你看我还说保守了,他已经死了。”张太医轻笑。
他虽然不知道自已为什么无缘无故被绑到这里来,
但是也听说了沈昭额间的伤是此人导致,
害的自已成日战战兢兢的,就这样死了还真是便宜他了。
此时的张太医要不是打不过这些人,恨不得朝床上的人再吐口唾沫。
“公子,公子。”管家扑到床前,颤抖的探了探鼻息,顿时面如死灰。
“快....快去请老爷。”
家丁慌忙出门,迎面撞上单邵安。
“跑什么,后面有鬼追你?”
“老爷....公子....他.......”
“好好说,瑞儿怎么了?”单邵安。
“没气了.....”
单邵安一把推开他,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去,
“你们这些庸医!”
管家见状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指着张太医说道:
“老爷,就是此人,他最后给少爷看的,一定是他做了什么手脚。”
“你这个老头,真是臭不要脸,无缘无故把我绑来此地不说,
这人本就快死了,与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他十分不悦的看了眼单邵安说道:
“还有你,识相的赶紧放了我,否则等我的同伴发现我不见,
找来,你们这些人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单邵安阴沉着脸,死死盯着张太医,眼中杀意尽显,
他前几日从大夫口中得知,自已已经没有生育能力,
现在这唯一的儿子又死了,他恨不得将那日街上的那两个女人挫骨扬灰。
“逃不掉?在这河间府,本官就是天,来人,将这个庸医拖下去,乱棍打死,
其余的大夫,医术不精,每人各打五十大板,丢出府去!”
“你敢!”张太医虽然嘴硬,但是奈何不会武,手又被捆住,
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夜阑那小子早点发现自已不见,来寻自已。
几名家丁正要动手,单府墙头上出现一抹黑色的身影,
青鸾丢出手中的暗器,将正要动手的家丁打倒在地。
张太医见到来人大喜过望,
他见过那位姑娘,好像是沈昭身边的暗卫,在玉珠楼时无意间发现她和夜阑在一起。
“姑娘,你可算来了,快救我,这狗官,竟然敢动私刑!”
“张太医莫急,小姐知道你被抓,特意命我先行一步,来救你。”
青鸾飞身而下,将那些迎上来的家丁挨个击飞。
单邵安身边的小斯认出青鸾就是那日在街上动手的女子,
他颤抖着声音说道:
“老爷......她......就是她,那日街上打公子的那名婢女,就是她!”
单邵安眯起眼睛打量着青鸾,阴狠的说道:
“好啊,居然敢自已找上门来,我正愁找不到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