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吵死了!再吵舌头给你拔了!”潇明玉捂着耳朵。
曾母下意识缩了缩舌头,这才闭上了嘴。
“说吧,你们将英莲那孩子卖到哪里去了,你若是老实招来,
我或许能让官府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,少打你两个板子。”沈昭。
曾母眼珠转动,看看潇明玉,再看看沈昭,
那样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说道:
“我说,我都说。”
她抹了把脸上的鼻涕眼泪,说道:
“是那个挨千刀的桂娘,是她将我的莲儿卖了,
等我发现的时候莲儿已经被人伢子接走了,我苦寻无果,
这才不得已告诉街坊四邻莲儿病故的消息,
我本想将那桂娘千刀万剐,奈何她腹中还有着我曾家骨肉,这才未曾报官。”
“昨日张大人上门,你为何不如实告知?”沈昭。
“亲家舅爷人自然是好的,但若是被他知晓,断不会饶了桂娘,
我这才扯了谎,打发了舅爷。”曾母。
沈昭看了眼屋内,似乎还有人在,沉着眸,问道:
“里面的人,也出来吧,你一个大男人,
看着自已母亲在这里遭受逼问,
还能在房中这般怡然自若?”
“这位娘子说什么呢,这家中就我老婆子一人,我那儿子确实不在家。”曾母解释道。
“是吗?你若是再不出来,我可就要让人进来请你了。”沈昭朝屋内喊道。
很快一位续着须,头上戴着文人巾,眼圈乌黑,一看就是常年流连酒肆之辈,
“不知几位娘子何故这般闯入我家,为难我这老母?”曾秀才。
“别文邹邹的装作不知情,不过一墙之隔,看你年纪轻轻也不像失聪之人。”
沈昭看见这种薄情寡义之人,就气不打一处来,
“你纵使新妇卖自已亲生骨肉,可知罪否?”
“我从未听亡妻提起过,不知二位是哪家府上的千金,
若真是我舅哥家的亲戚,怎么会这么多年,
未曾往来,岳父岳母不曾说言明有二位这样亲戚?”
曾秀才仍旧顾左右而言它,
顺着自已母亲的猜测,对沈昭等人身份存疑,
若真是上门使诈,给些银子打发走便是
等些日子风头过来,自已再去官府告上一状,将这几人抓起来。
“果然是亲儿子,你跟这个老婆子一样,认为我们是来讹钱的吧,
我告诉你,你想错了,我们是替张太医讨公道来了!”潇明玉气呼呼的说道。
张太医?
曾秀才这才惊觉,这宋州之人只知自已岳丈家兄长在京中为官,
无人知道是何等职位,
眼前这个女子,看来真的是来者不善,莫不是昨日母亲说错了话,
曾秀才此刻脑中飞速转动,他不能没有张家这棵大树,
现下只能将桂娘送官,一纸休书逐出府去,再设法将英莲那丫头寻回来,
或许还能有转圜的余地,他眸中精光一闪,往后踉跄几步,
“二位既然知道我舅兄在京中所任职务,想必所说确系实话,
这事都怪我,我与好友吃醉了酒,那桂娘趁我酒醉留宿在我房中,
失了清白,我只好将其迎娶过门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