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家伙对他而言就是累赘，而且还是不能出意外的累赘，万一他们死了，能力可能被多诺万回收，那才是真正的麻烦。
所以他只能把他们丢在花园，那里有园长坐镇，短时间内肯定出不了事。
至于以后的事，以后再说。
卡伦拐进一条巷子，在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停下，他伸手在门框上摸了一把，摸到一把藏在凹槽里的钥匙，插入锁孔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房间，家具简陋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。
卡伦关上门，走到墙边，拉开一个暗格，里面是一部老式电话，线路经过特殊加密，打出去的任何通话都不会被追踪。
他拿起话筒，拨了一串号码。
响了三声，被接起。
“喂，哟，终于舍得联系我了？”
卡伦靠在墙上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听你这口气，一点都不惊讶。”
首领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：“你死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首领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，“如果你能被那种小场面炸死，你就不配叫漆黑噩梦了。”
卡伦没有接话，只是等着。
果然，首领又开口了，语气里多了几分打趣：“不过在你‘死去’的这段日子里，我们可是遭受了不少人的骚扰啊。国安局的，情报局的，还有一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角色，都想来探探不死鸟的底。”
“哦？”卡伦挑了挑眉，“那你怎么应对的？”
“还能怎么应对？”
首领嗤笑一声，“当然是全部咔嚓掉……一个不留。
卡伦轻笑一声，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沉默了片刻。
“所以，你真的想清楚了？”
卡伦没有回答。
首领也不需要他回答，只是继续说道：“要与东国前首相正面对抗，这可不是杀几个小喽啰那么简单，多诺万·德斯蒙那个人，连我都摸不透他的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卡伦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知道你还去？”
“必须去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行吧。”首领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妥协，“反正我也拦不住你。说说你的计划。”
卡伦靠在墙上，望着天花板，声音低沉：“无论出于私心，还是出于大义，我都必须除掉这个隐患，多诺万那种人，一旦让他得势，东西两国都不会有好日子过。”
“私心？”首领抓住了这个词，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，“你还有私心？”
卡伦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说道：“至于组织之后的安排，你不用操心。”
“哦？”首领来了兴趣，“那谁操心？”
“我。”卡伦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，“下一任组织是我。我会把它变成安保公司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首领爆发出一阵大笑，那笑声畅快而肆意，在话筒里嗡嗡作响，震得卡伦把听筒拿远了几寸。
“好好好！”首领笑得喘不过气，“你是下一任首领，听你的！都听你的！”
笑声渐渐平息，首领的声音恢复了平静，但嘴角的笑意仿佛还能透过话筒传过来。
“说吧，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卡伦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帮我联系西国首相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“如果联系不上……”卡伦补充道，“就找情报局的局长。”
首领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几秒，他才开口，声音里没了刚才的玩笑意味，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你确定？这一步迈出去，可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卡伦看着窗外那片渐渐发白的天色，新月的夜晚即将过去，黎明的光正在云层后面蓄势待发。
“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