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见，黄昏，上次合作之后，就没再见过面了吧？”
黄昏的嘴角微微一动。确实，上次合作之后，他就再没见过这个人。
他知道漆黑噩梦的实力，也知道他不死鸟组织的背景，那次合作虽然短暂，但足够让他对这个杀手留下深刻的印象，可靠，强大，而且出乎意料地有原则。
但他没想到，下一次见面会是在这种场合，以这种方式。
“听说你要见我们首相？”他在对面坐下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。
“是。”卡伦没有绕弯子，“多诺万·德斯蒙，你们应该比我们更清楚他的危险性。”
黄昏的眉头微微皱起，多诺万·德斯蒙。这个名字从他潜伏到东国的第一天起，就刻在他的任务清单最深处，而且就是确认他的危险性。
而现在，一个杀手告诉他，这个前首相很危险？
那他近一年来潜伏算什么？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多诺万·德斯蒙手里，掌握着苹果组织的全部研究成果，超能力者，那些你们想象不到的东西。都在他手里。”
黄昏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收紧，苹果组织——那个以人体实验闻名的恐怖组织。
他乜调查过，但得到的情报少得可怜，而眼前这个人，似乎在告诉他，那个组织背后的操纵者，就是多诺万。
“超能力者？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已都没察觉的怀疑。
他是间谍，相信的是情报、逻辑、证据，而不是那些神乎其神的东西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卡伦看着他，那双经过伪装的眼睛看不出颜色，但那目光却让黄昏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。
“但我刚从他的大厦回来，他的办公室里，有超能力者做守卫，一个能占卜，一个能高速移动。还有一个金刚不坏之身。”
黄昏没有说话，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，试图消化这些信息。
超能力者，如果真的存在，为什么他的情报网从未捕获过？但如果不存在，漆黑噩梦为什么要编这种谎话？
他们合作过，他知道这个人不是疯子。
“1号……就是那个金刚不坏身的家伙，临死前告诉我一件事，多诺万·德斯蒙，拥有全部超能力。”
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。
黄昏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他的内心，正在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全部超能力，如果那些人拥有的力量是真的，那么多诺万·德斯蒙……一个拥有全部超能力的前首相，一个躲在暗处布局了几十年的野心家。
这东西两国之间脆弱的和平，在他面前就像一层窗户纸，一捅就破。而他和他的国家，对此几乎一无所知。
“一旦他得势，东西两国的平衡就会被彻底打破。这对西国意味着什么，你比我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