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才没有,你别冤枉好人!”,周围的同学听到宋儒儒这番话,神色复杂的打量起张语芙,她也越来越心虚,说话都开始结巴,“不……不是我,你们都看我干嘛?”
心里又气又恨,没人再开口说什么,她也只好灰溜溜去一边练习舞蹈,她暑假就做过攻略,沪大每年军训都有才艺表演的环节,所以挑了一支舞练习了两个月,她一会儿一定要惊艳全场,她享受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。
姜暖将准备好的冷笑话背了无数遍,尽管她都已经做好待会儿要冷场的准备了,但是看着台上这些惊艳的才艺表演,心里渐渐开始自卑。
“这要是古代就好了,女子无才便是德,哎……待会儿我要实在太丢人,你不许笑的太大声儿啊!”
她用胳膊肘胖往旁边蹭了蹭,结果旁边根本没人,“人呢?”
有同学友情提示道:“刚看到宋儒儒往那边去了。”
姜暖顺着这位同学指的方向看去,发现宋儒儒正对着一棵大树自言自语,嚯,这人刚才还说什么,“别紧张,我只会比你更拉,就一个普通的军训表演,大家都图个乐呵,睡一觉起来说不定就忘了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结果……这人真可恶啊。
……
“你还想跑?我们不是说好了我带你去见张语芙的吗?你还能不能有点诚信?”
“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,以至于你以为我脾气好很好说话?你要这样以为那你真是大错特错了,我费那么大的劲儿把你弄到沪城来,是来渡你的,你搞搞清楚,你要愿意回去粪坑里呆一辈子我立马派人送你回去!”
余笙低着头脊背靠在树上,彷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,“我初二就死了,但我以前活着的时候成绩很好的,我的梦想就是考进沪大,刚才只是有些激动。”
宋儒儒双手环胸,没好气的说道:“狗屁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!我警告你,在你投胎之前,必须日日跟着我,你要想生是非,我打断的你的鬼腿!”
察觉到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,宋儒儒冷冷偏过头,四目相对,姜暖吞了吞口水,宋儒儒说她要表演一个护身口诀,她还以为宋儒儒是暗暗跑到一边练习来了,结果一来这边就看到她对着大树讲话,好像还挺生气的。
“你……你在跟谁说话?”
粪坑里呆一辈子、投胎、鬼腿……想起宋儒儒说自己会算卦看相,难道是真的?
“这里有鬼?”
见余笙想要飘到姜暖那边去,宋儒儒快速拎起她的后衣领,“不许随便靠近别人。”
见姜暖脖子一缩,面露惊恐的样子,宋儒儒立马出言解释,“别害怕,你看不见它的,它也不会伤害到你。”
姜暖刚才明显感受到面前有一股冷气,宋儒儒挥了一下手后那股气流明显消失不见了,不禁有些震惊。
“原来学校真的有鬼。”
“姜暖、宋儒儒!该我们班表演啦,快回来!”
听着远处的叫喊声,宋儒儒拉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姜暖回去了。
张语芙故意将宋儒儒推到第一个,阴阳怪气,“看好你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