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哪个版本的故事在流传,其核心内容都惊人的一致:
第一,新任掌令使姜茶,牙尖嘴利,心计过人,绝对不好惹。
第二,她背后站着的大师兄魏沉樾,护短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,更不好惹!
经此一役,姜茶“掌令使”这三个字的含金量,在青霄剑派内部,被彻底打了上去。
再也无人敢因她的出身和修为,有半分小觑。
夜深人静,姜茶盘膝坐在房中,拿出那株从山谷里“抢”来的清音草。
草叶晶莹,散发着清心安神的幽香。
她如今只是个练气期的杂役,弱小就是原罪。
今天若不是魏沉樾在,她已经是一捧骨灰了。
必须尽快变强!
丹堂一战,姜茶的名字在青霄剑派传响。
她如今走在宗门的小道上,以往对她爱答不理的执事弟子,现在隔着老远就堆起笑脸,一口一个“掌令使”,态度恭敬的让她都有些不习惯。
【啧,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吗?朴实无华,且芬芳。】
姜茶心里感慨着,拿着新领的令牌,畅通无阻地走进了平日里只有内门弟子才能进入的传法阁二楼。
她很清楚,自己的“嘴替”事业再成功,修为也是硬伤。
靠山山会倒,靠人人会跑,自己的实力,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她翻开了借阅的典籍——《阵法初解》。
清闲的日子过了没多久,青霄剑派便迎来了一年一度的盛事——
内门弟子年度演武大典。
这不仅是检验弟子们一年修行成果的舞台,更是决定资源分配、排名座次的重要场合。
演武的地点,设在宗门最大的乾坤演武场。
青石铺就的演武场,广阔无垠,可容纳万人。
场地上空,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光幕,那便是与护山大阵相连的防御子阵。
这日,天光正好。
乾坤演武场四周早已人头攒动,喧哗声、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天际。
演武场正北,是一座高耸的观礼台。
掌门居于正中,两侧则是宗门各堂的长老。
姜茶作为掌令使,自然也跟在魏沉樾身边,坐在了观礼台最前排的位置。
她看着下方攒动的人头,感觉自己像是被拉来参加公司年会的社畜。
身旁的魏沉樾,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雕模样。
只有姜茶知道,他搭在膝上的手,指节微微绷紧,暴露了他身处人群中的不适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三声悠扬的钟鸣响彻云霄,演武场瞬间安静。
就在此时,一名身穿阵法堂长老服饰、须发花白的老者,急匆匆地从观礼台后方跑了过来。
来人是负责维护宗门阵法的长老李卫,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。
他几步冲到掌门身边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恐慌。
“掌门!不好了!演武场的防御子阵……出了问题!”
此言一出,周围几位长老脸色皆是一变。
掌门眉头微蹙,沉声问道:“出了什么问题?”
“回掌门,子阵的灵力运转……极其晦涩!”李卫声音发颤,“刚才,就在刚才,整个阵法核心发出一下沉闷的嗡鸣,随后光幕便开始忽明忽暗,灵力输出极不稳定,像是被强行灌入了异种能量,正在从内部产生排异反应!”
被强行灌入异种能量!
这几个字,像一块巨石,砸进在场所有高层的心里。
这几个字像石头砸进在场高层心里。
要知道,演武的都是筑基期精英,没有阵法隔绝,外泄的能量能把观战弟子撕碎!
更何况,这子阵连着护山大阵的根基,一旦崩溃,整个青霄剑派都可能动摇!
“找到症结所在了吗?”赵征脸色凝重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