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涛陪金恣玩了一天,金恣开心得不得了。自从母亲过世后,她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。晚上回到酒店,陆子涛望着开心的金恣,也很开心。
金恣眨着眼睛望着他的涛哥哥:“江南之地,山青水秀,虽然被现代化的钢筋混凝土充斥,但仍能寻觅到让灵魂安宁的气息,涛哥哥,我想,这就是你喜欢这里的原因,我说对了吗?”
陆子涛把冲好的咖啡递给她:“是的,你说得非常对。”
“看来你不打算回上海了?你可是爸爸最信任也最得力的爱将呀!”金恣接过咖啡闻了闻,点头:“比莎莎店里的咖啡纯正。谢谢!”
陆子涛望着窗外宁静的夜色:“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“爸爸调你来这里是有意锻炼你,说不定明年就把你调回去,到时候你不想回去都得回去了。”
陆子涛托着下巴思忖着,手机响了一下,他看一眼短信,对金恣说:“我出去一下,累了一天你洗个澡早点休息。”
陆子涛带上门走了,金恣自言自语:“该不会是那位秦老师吧?”
的确是秦如兰。她在酒店门外徘徊。
“外面这么冷,怎么不进去?”陆子涛说。
秦如兰从包里拿出信封塞给他,不高兴地说:“钱还给你。”
“怎么了?”陆子涛有些惊讶,“是不是觉得少了?”
秦如兰更加生气了,瞪起眼睛大声说:“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钱?在你们眼里,什么都可以用钱来收买,是不是?”
“不是,赔偿是应该的,而且我也说了要私了解决的呀?”
“你……你讨厌!”
秦如兰气得转身就走,陆子涛追上她,挡在她面前:“有话好好说,别生气。外面冷,到我办公室去。”
“不用了,钱已经还给你,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我没写收条,万一我耍赖,百口莫辩的你可不要后悔哦?”
望着一脸坏笑的陆子涛,秦如兰想想也是,只好乖乖地跟他来到办公室。
宽敞的办公室里温暖如春。
“随便坐。”
秦如兰小心翼翼地在沙发上坐下,
陆子涛把信封放在茶几上,冲了杯咖啡递给她,然后在她面前坐下:“我就直说了,早上阿姨来拿钱,晚上你又来还钱,我不明白你们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我妈告诉了我,我批评她不该拿这些钱。我来一是还钱,二是向你道歉。就这些。”秦如兰也很干脆。
陆子涛挑起眉毛:“其实,我挺欣赏你母亲的,真的。”
秦如兰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把话说在明面上,不藏着掖着,爽快。”陆子涛说,“你是老师,有着为人师者的清高,视金钱为铜臭也无可厚非,可我认为,该用钱解决的事就用钱解决,大家你情我愿,何错之有?”
秦如兰气得涨红了脸:“是不是为了你的金妹妹,你什么都肯做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她对你真的很重要?重要到可以一切都不管不顾?”
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浓重的醋意从秦如兰心底升起,同时也激起了她的斗志!她不甘心,决定为幸福主动去博一博,即使失败她也不后悔!
“那这样好了,我们换一种方式来解决。”
“什么方式?”
秦如兰昂起头:“请我吃饭。”
陆子涛笑了,难不成她也要耍他吗?有意思!
“没问题!”
“至于我想吃什么,你来猜好了。”秦如兰喝了口咖啡,“谢谢你的咖啡,想好了告诉我。你手机里有我的手机号。”
秦如兰犹如一只美丽的蝴蝶,翩然离去,陆子涛心有一丝凌乱这个秦如兰醉翁之意不在酒!他承认她很漂亮,有他喜欢的古典美,只是心底,可爱的小金子仍挥之不去,纵然金恣不喜欢他,她仍然在他心中占着重要位置。因为他深知,母亲和伯父的共同意愿让他继承金冠集团所有的产业。
十年前,二十二岁的他和母亲回国,在金家庭院的木棉树下看到弹吉他的金恣,他就被俏皮可爱的金恣深深吸引住了。
“涛哥哥,爸爸说你要回来,我专门为你练习了这首《小星星》曲子,好不好听?”金恣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。
那一刻,他在心里发誓:要保护她,一生一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