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焦月琴让小北去书房玩电脑,她把老公叫到卧室,关上门说:“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“什么话,说吧!”范东超在**坐下,气定神闲的他似乎猜到老婆要说什么。
“刚才在饭桌上你也看到了听到了,上次吃饭你爸对你不满,今天又对小北不满,你爸他到底想要干什么,为什么总是让我难堪?我到底哪儿惹他了,他要这么对我?”焦月琴如火山喷发,一口气把心中的不满全说了出来。
“爸是不对,我不是也说爸了吗?过去了,咱不提了,好不好?”
“你是他儿子,你可以很快忘掉,我不行,我心里憋屈得很!”焦月琴背对着老公在床的别一边坐下,“别人家爷爷奶奶对孙子,那就跟宝贝似的,看看咱家,这也不行,那也不好,横挑鼻子竖挑眼!我知道,这一切还是因为我,我没有给你们老范家当牛做马伺候你们,他们心里有气,借机发泄心中的不满。我问问你范东超,这家里的房子都是谁挣钱买的?孩子上学谁掏的钱?我有花过你的钱吗?不都是我焦月琴自己挣的?我在外面努力挣钱已经够累了,回到家还要毕恭毕敬伺候你们老老少少,我是人,我不是神!”
范东超知道这个时候最好少说话,以免火上浇油,他闭着嘴巴忍着老婆的数落。
“小北瘦,你作为爷爷对他有意见可以在家说,为什么总当着别人的面去说呢?故意让我们难堪呢,还是他脑子有毛病?”
听到最后一句范东超实在忍不住了:“怎么说话呢?谁脑子有毛病了?”
“你爸!”
范东超想发火,还是忍住了:“好,我爸脑子有毛病,行了吧?还有什么话,快点说,累了一天,我要洗澡睡觉了!”
“你去跟你爸说,以后请他老人家口下留情,不要让我再这么难堪。”
“明天说行不行?”
“不行,今日事,今日毕!”
范东超没办法,只好答应: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范东超来到楼下,看见父母在客厅看电视,他给父亲倒了杯水,在沙发上坐下,表面上陪着他们看电视,心里在犹豫怎么跟父亲开口。
范老爷子看出儿子有心事,把电视声音调小:“超啊,怎么了,月琴又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月琴她不舒服。”范东超低下头,不敢看父亲。
“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了这是?”吕阿姨接口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,就是……”
“有屁就放,别吞吞吐吐的!”范老爷子不高兴地说。
“就是刚才吃饭的时候,爸说了些话,月琴不高兴。”
吕阿姨不说话了,看着老伴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“你看你,让你少说话就是不听!你那张嘴怎么那么贱呢!”
范老爷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,咬紧牙关不说话。
“爸!”范东超语调带些埋怨地说,“不是我说你,月琴是培训学院院长,怎么着也是有身份的人,你说话也太不注意了,这样影响很不好!还有,有什么话咱关起门来在家说,别当着外人的面说,行不?你真要憋得慌就只说好的,不说那些让人不高兴的,好不好?”
范老爷子半晌才无力地说出三个字:“知道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,爸!”范东超立刻露出笑容,“家庭和睦最关键,谢谢爸!妈,你以后也是,想吃吃,想喝喝,就是少说话,甚至不说话,记住了吗?”
吕阿姨点头:“妈记住了,儿子。”
“很好!儿子谢谢爸妈的支持和配合。时间不早了,我去叫小北睡觉。”
范东超撒了个谎上楼去了。来到卧室,看着依然气愤难平的老婆说:“这下你放心吧,我都跟爸妈说了,以后让他们少说话,甚至不说话,这下你满意了吧?”
“你都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