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何书达和何老爷子目瞪口呆,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许萍看着常老师那副见钱眼开的模样觉得恶心,放下小叉子转身上楼去了。
许瓴气得脸发青,很明显刚才婆婆说得那些话被老妹儿听到了,而且她没想到婆婆还真拿许萍的钱!
“书达,把电视关了,怎么回事呀这是?”何老爷子首先发问。
何书达关上电视也问:“是呀,怎么了这是?”
“妈,你说吧!”许瓴冷冰冰地说。
“我说就我说,这有什么。”
常老师就把刚才对许瓴说的那番话又说一遍,何老爷子和何书达听完也都很生气。因为一个小小的勺子牵扯出房租这么大一个问题,他们也觉得实在有些过分!不管怎么说,许萍也不算是外人,至于分得那么清楚吗?
“常老师,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何老爷子板着脸质问。
“要说过分的话许萍才算过分呢!”常老师反驳,“住了这么长时间也好意思?要是我早搬出去了。亲姐又怎么了?这房子可是拿真金白银买的,不是大风刮来的!而且也不勤快不讨人喜欢,做事手脚又不麻利,难怪没人要呢!你们做姐姐姐夫的这样对她已经很不错了,她要懂得感恩!怎么感恩呀,钱就是感恩!你们不提,她不天不嫁出去就白吃白住一天!”
“那你也不用表现得这么**呀?”何书达说。
“现实就是这么**裸!”
一句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。
何书达朝许瓴使个眼色,心领神会的许瓴起身向楼上走去。
许萍正在奋笔疾书,许瓴敲门而入,看到许萍,她感到很不好意思:“还在写呢!”
许萍“嗯”了一声,手并没有停止。
许瓴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,脸上的笑容极不自然:“在什么刊物上发表的,回头让你老姐拜读拜读。”
“这话你说了两遍。”
“是吗?我都说两遍了,我都不知道。”
许瓴不知道该怎么说,许萍突然停下来:“二姐,不是我故意偷听你们说话,而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,伯母的话虽然难听,但句句在理,感到不好意思的人应该是我。给了房租这下我心里反倒更踏实了。就几百块钱,只要能让伯母满意,换来你们一家和睦,也值了。你呢,也别往心里去,要怪只能怪我,要是我早把自己嫁出去,好歹有个自己的小窝,哪还会受这个窝囊气?还有,明天我去买个勺子,买最贵的全不绣钢,怎么摔都摔不坏。”
“这件事弄得我心里很不舒服。”
“用得着吗,已经解决了,翻篇儿了。”
“你越说我心里越难受,真的!回头我把钱还给你。”
“别了,给了我难受的就该是我了。而且让你婆婆知道,不知道又要弄出什么天翻地覆的事呢!”
许瓴还想说,被许萍推了出去:“快别打扰我了,正文思如泉,而且我还指望望着它交下个月的房租呢!”
关上门,许萍忍了很久的眼泪“哗”的涌出!
许瓴回到卧室,坐在**暗自生气。
楼下的何书达见许瓴很久都没有下来,知道她肯定生气了,就上楼来到卧室,一看果不其然,他赶忙上前说好话:“刚才我也说妈了,你也看见了,妈是有点儿过分,别生气了,我给你道歉!”
许瓴绷着脸不说话。何书达挨着她坐下:“妈的话虽然难听,可也不是毫无道理。许萍要是再不抓紧,说不定真要毁在手里!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,别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,你说呢?”
“这是两码事!”许瓴愤然说道,“看你妈贪得无厌的样子,好像就没见过钱似的,脸都给丢尽了!而且,要说也得我这个当姐的说,还轮不到你妈!还有,别老拿她为这个房子出钱来压人,明年把她的钱一分不少还给她,看她还说不说了!”
“你看你,又你妈你妈的,听着跟骂人似的,有话咱好好说,行不行?”
“我能好好说吗?我都快给你们给气死了!”许瓴眼睛红了,“你说,她想去苏州玩,可以,我们都陪着,她说去哪儿,我们没二话,顺着她玩一天,买了那么多东西,一路上都是许萍一个人拎,不累呀?她眼睛没看见呀?回来许萍又帮着做饭,不就打了个破勺子,她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借题发挥?这不明摆着做给我看的吗?真是一箭双雕,够狠的!”
“你看你,想哪儿去了!”
“你就是向着你妈!”
“我哪儿向她了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呀你!你敢说没有吗?”
“我……我不理你了!好心来劝你给你道歉,还惹了一身臊!”何书达起身向外走,边走边小声嘟囔,“三个女人一台戏,真不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