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柳月疏只觉得脖颈处猛地一紧,呼吸瞬间被被锁在喉中,因为喘不上气,脸颊迅速涨红。
要死了要死了!她已经开始眼冒金星……
姬玄翊负在身后的手暗暗攥紧。
他自然知道乌穆只是在威胁洛无尘,但当他看到柳月疏那张好看的脸,此刻却因为窒息而痛苦扭曲,一股无名的焦躁便涌上心头。
但为了北狄大业,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默许。
他将腰间镶嵌着宝石的华丽短刀解下,抛给了乌穆。然后别开视线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用这个……”
乌穆接过短刀,先是一愣。
随即松开抓住柳月疏脖颈的那只手,抽出短刀,将刀刃重新抵在她的颈侧。
冰凉的触感,比刚才的手指更让人胆寒。
乌穆这一招先礼后兵,打得洛无尘措手不及。
守护龙脉是他的使命,可柳月疏的性命呢……
就在他犹豫之时,乌穆的手腕又稍稍用力。
一丝尖锐的刺痛传来,柳月疏感觉到黏腻的血珠顺着脖颈滑下,吓得她闭紧了眼。
“别!”洛无尘脱口而出。
他闭上眼,声音颓然:“我答应你们!”
直到这一刻,洛无尘才清晰地意识到,原来不知不觉中,他对眼前这女子的执念,已经如此之深!
洛无尘按照乌穆的意思,开始催动阵法。
随着地面上的符文亮起,整个暮雪斋,甚至整个清虚观的地下,都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,仿佛有一条巨龙正在从地底苏醒。
禁制,解开了——
乌穆迅速将虚弱的洛无尘重新捆好,扔回角落,以防止一会儿他发现真相之后捣乱。
紧接着,乌穆将惊魂未定的柳月疏拉过来,拖到符文中央,举起那把短刀,就要朝着她的手腕划去!
“这是干什么?”姬玄翊出言阻拦。
乌穆动作一顿,耐着性子解释:“转移龙脉乃逆天之举,自然是需要特殊的仪式。”
“仪式?”
“没错。仪式中,需要以身负龙气之人的血为媒介,行血祭之礼,方可引导龙气易主。”
“血祭?”姬玄翊盯着那短刀,眉头紧锁,“你之前可没说需要见血!”
乌穆语气带上了几分急切:“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,王上可不能因一时心软,而功亏一篑啊!”
姬玄翊看着眼中含泪的柳月疏,有些犹豫。
此时,角落里的洛无尘也彻底明白了乌穆的意图。
怪不得师兄刚才只是请他帮忙打开龙脉禁制,却对其他事情只字不提!
因为师兄知道,只要他坦白敢转移龙脉的目的,自己是一定不会同意的!
洛无尘愤怒地冲他们大喊:“不行!这是禁术!”
他挣扎着想冲过来,却被绳索束缚。又被乌穆随手一推,倒在地上,再次呕出一口鲜血。
柳月疏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子和吐血倒地的洛无尘,又急又怕,开始慌张挣扎。
而乌穆生怕姬玄翊反悔,再也顾不得许多。
手起刀落,在柳月疏白皙的手腕上飞快一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