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手中的这个小册子,突然间心里就有了一个疑问,“你哪儿来的小册子?咱俩这关系,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啊,再不济发消息,留个文字记录,根本就用不到小册子好不好,再说了,你昨天一天都在上班,你去哪里搞的这种小册子?”
鹿大师眼神躲闪,眼神躲闪不敢看我。
范绥安轻咳两声,“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啊,这些单子我都看过了,难度适中,最后的阴德还不少,很适合你练手的,你不要怂,大胆放心的去干就行了。”
“单子?什么单子?咱们哪里来的单子?”我敏锐的捕捉到里面的关键词,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。
凭借我对范绥安的了解,这种精致的,有条理的方式,根本就不适合范绥安。
范绥安轻咳两声,支支吾吾的,语速飞快的说道,“我成省城阴阳协会偷的。”
嗯?
我就说不对劲吧!
我猜到可能会很离谱,但是我没想到居然会这样离谱!我心里顿时有了更不好的预感,“这不会是省协会给被人的单子,然后被我截胡了吧?”
如果真是这样,我岂不是要让人家给打死了,这种小单子本来就是给新手练手的,大家都是苦命人,范绥安这样截取别人的机缘和别人截取我的机缘有什么区别!
我有些生气了,“你怎么能这样啊!这些单子本来就是人家刚入行的阴阳先生练手用的,你截了人家的机缘你让人家怎么办!不是,你就算偷人家的单子,你能不能有点儿野心,干小的单子算什么,要干就干票大的!”
愤怒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,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,范绥安是为了我,所以不能怪他。
一个地方一旦有了组织,就避免不了资源划分和资源整合以及资源再分配的情况出现,大佬把持着市场,他不允许有人掠过他们接单,也不允许有人的实力凌驾于他们之上,并且对方是个很大的群体,普通的小先生是很难对抗的。
像我这种刚出道的先生,前期可以依靠给人看事儿谋生,但是小有名气之后,势必会有那些所谓的组织找上门,各种刁难管理,要想长期发展,就要服从所谓的组织管理。
我生气是因为我知道,人微言轻的先生,刚入行的先生要吃这碗饭有多不容易,但是范绥安又是为了我好,我没有理由,更没有立场怪罪于他。
“你刚说什么,你再说一遍?”范绥安显现被我的话吓到了,不可置信的看着我,“你再说一遍我听听,我刚刚没听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