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认真的说道,“底层先生都不容易,而且都是一些小单子,要抢,也是抢那些身居高位的大单子。”
“诶呦,诶呦,诶呦!老鹿啊,你这个土地不得了啊,你这个土地不得了啊,诶呦,诶呦,你听听,你听听!”范绥安听完,吃惊的恨不得拿个大喇叭把我的想法给宣扬出去。
鹿大师继续装死。
我这个想法是认真的,现在先生的这个圈子就是这么乱,一些大佬把持着资源不往下分,普通的先生得不得资源,大佬的资源多的也吃不下,抢谁的生意不是抢,欺负苦命人不算本事,敢挑战权威才算是本事。
而且这些小虾米根本就不够我成长用的,奶奶不一定能等这么久,我还要再快一点儿,我恨不得天天做任务,明天就跟抢我命格的人打一架,。
“你别老是笑,我是认真的,就看你敢不敢了。”我打断他的笑声,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,我知道文字再小也是肉的道理,也知道欲速则不达,但是去截取和我同样苦命人的机缘,我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。
范绥安笑够了,同样认真的跟我说,“我还真是不敢,我虽然是个命理师,但是我只有一个人啊,我干的最过火的事情就是在网上发视频给人算命,我顶了天的,我自己受命数限制,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有钱花,不是找死。我今天敢抢那些大佬的声音,我明天就在整个省城除名,你信不信。”
我不信,“大家都是修道之人,没有这么恐怖吧?”
范绥安冷笑一声,“先生都干成世袭制了,手里的资源一点儿都不往外漏,天天住豪宅,开豪车,墩墩大鱼大肉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,这种情况下,谁踏马还修道啊。被说他们了,就你,要不是被人暗算,你压根不会走先生这条路,有血脉传承也不管用,有你也不会当先生!”
这倒是个实话,没有说错,如果不是自身的生命遭到威胁,我根本就不想当先生,但是我现在当了,那就要把这件事给做好。
“谁不想干票大的?谁不想扬名立万,不是谁都有你的先天条件的,有空好好读书吧,别说这种让人笑掉大牙的话了。”我就说了这么一句话,别的什么都还没说,我不明白范绥安为什么会突然破防。
我还没来得及回应,范绥安突然语气严肃的说道,“我愿意帮你,不是我善良,是因为我想挣钱,我想享福,我要当有钱人,我要活着,而不是明天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省城,你要是想干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,要么提前跟我说,要么不要带上我,我可不想陪你送死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的回房间了。
我都懵了,我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,他干嘛这么生气啊。我就是说一说我的想法,有什么事情大家好好商量一下,我也没有说一定要干什么,他怎么就这么生气了?
鹿大师叹了一口气,“你没错,他自己想不开的,那群人霸道惯了,小范本来就被命数所困,一没钱,二没人脉,也不知道被那群人磋磨成什么样了,混成今天这个样子属实不容易,你的话,估计刺中他内心最深处的事情了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这不是截取人的机缘,这个社会的本质就是丛林法则,道德只不过是人为披上的外衣,谁的拳头硬,谁才能生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