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义也手忙脚乱的帮忙,“本来是这么决定的,但是大韩总死活不肯,后面没办法了,昨天晚上的动静太大了,舆论已经发酵起来了,还有几个小报记者连夜蹲守,韩总今天去处理舆论去了,要不然韩总也跟着过来了。”
韩云的伤口止住以后,我也简单的检查了身体的其他部位,“有没有感觉哪个地方不舒服,有明显的疼痛感,或者异物感的?”
现在大致可以确定,这些虫子是存在于身体内部的,至于什么时候发作,还不确定。
这些虫子是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
韩云脸色苍白,摇头道,“不碍事。”
“我问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,你说不碍事?不碍事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,疼还是不疼啊!”我直接说道。
这回答,真的是听的两眼一抹黑。
但似乎也不难看出,韩云内心的决心。
纸人神出鬼没的,速度快的我只能看见残影,只是几句话的功夫,他又站在我的身后,只是这一次,手上多了一个托盘,托盘上面有一个小瓷瓶。
我狐疑的拿起小瓷瓶,打开红色的瓶塞,从里面倒出来几滴药。
“给她吃?”我狐疑的开口,心中的疑问越来越重。
纸人不会点头,也不会说话。
“是的话你眼珠子动动。”金义在一旁补充道。
纸人眼珠子动了一下。
我跟金义对视一眼,思考了三秒钟,韩云一把夺过药丸,塞进了嘴里。
药丸咽下的瞬间,金义嘎巴一声,碎掉了。
“我滴姑奶奶啊,你这就是要我的命啊,这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你都敢往嘴里塞,我带着你出来的,万一你出个什么事儿,韩总这要撕了我啊!我的姑奶奶啊,你嘎嘣一口把我嚼了吧!”
我在心里暗暗给韩云竖了个大拇指。
荒郊野岭,悬棺倒树,纸人引路!
这么一个环境下,这么一个不知名的药。
她!
居然敢嘎巴的一个给咽了!
这对吗,兄弟们?
这对吗!
她但凡有点儿脑子,她都干不出来这种事。
但是,她干了。
这说明了什么。
说明,她知道这个药是干什么的。
又或者说,她知道这个纸人,是谁的人。
所以我大胆推测,韩云肯定认知这个纸人,这个纸人应该也和韩云有点儿关系。
你们想啊,这个地方在寺庙的最深处,路程的负责程度,我估计就算是寺庙里的沙弥,也不一定能找到这个位置。
但是韩云偏偏知道。
纸人站在门口,我跟金义都被吓了一大跳,韩云就跟没看见一样。
这个纸人也奇怪的很,我和金义干什么,他都跟没看见一样,但是韩云出什么事儿,他就跟装了哆啦A梦的百宝箱系统一样,要什么有什么。
这俩人没点儿关系,我是真不相信。
“您贵姓呀?”我尝试跟纸人交流。
纸人眼珠子往韩云那边儿倾斜,意思是让我问他。
我凑到韩云脸边,“他贵姓啊?”
“钟永锋。”韩云淡淡道。
我就说她俩认识吧。
等等!
谁?
钟永锋?
这纸人是,钟永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