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吗,家人们,这对吗?
在韩姝嘴里,钟永锋暗暗做换命实验,还出轨,是个丧心病狂的人。
在韩云嘴里……
反正也不是个什么好人。
范绥安给我的消息,是钟永锋在寺庙里出家了,但是也没说钟永锋是个纸人啊。
这对吗,这……
我感觉天旋地转的。
钟永锋怎么能是个纸人呢?
金义瞬间进入状态,也不哭爹喊娘了,也不害怕了,吃瓜的情绪占了上风。
院子中间的棺材停止了响动。
韩云对这个场景没有任何表示,甚至可以说是见怪不怪的。
她早就知道!
钟永锋换了个姿势,做了一个请的动作,意思是喊我们去屋里。
韩云淡定的抬脚,走了。
但是我跟金义在后面犹犹豫豫。
一日夫妻百日恩,他俩再咋说,这都是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,所以韩云笃定对方不会伤害自己。
但是我俩不一样啊。
我俩跟对方没有任何交集,而且说句不好听的,我俩甚至是来取对方性命的,就更不能傻乎乎跟着对方进屋了。
稍有不慎,小命不保啊。
金义也考虑到这里了,我俩就这么凑一起,犹犹豫豫。
“进去吗?”他问。
我斟酌了一下,“去看看?”
“有陷阱怎么办?”金义纠结道。
我也不知道,“总不能不进去吧。”
韩云走了一半,看见我俩还在在嘀嘀咕咕,无奈的停下脚步,冲着我俩喊道,“进来。”
“来了——!”
金义应了一声,叭叭的进去了。
我扭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玄关,也进去了。
屋里的陈设很简单,处处透漏着古朴的气息。
最重要的是,这个屋子里没有电,没有现代能源系统,桌子上摆着一个陶瓷的水壶,nbsp;氛围是挺好,只是这九月份的天气……
煮茶还是太早了一点儿。
但是哈,他一个纸人喝什么茶,玩什么火啊,一会儿玩火自焚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我和金义在一旁的木头凳子坐下来,韩云和纸人面对面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?”我按耐不住的追问道。
韩云淡淡的说道,“他是钟永锋,外面的个棺材里,是他的肉身,他的灵魂,附身在这个纸人上,为的是,等人杀死他。”
纸人眼珠子疯狂动了动,证明韩云说的话没错。
嗯……
没听懂。
“所以说,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事情?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说?”我疑惑的问道。
韩云撇了一眼门外,吐出来四个字,“隔墙有耳。”
“隔墙有耳,这儿就安全了?”我继续问道。
这都是什么逻辑啊。
韩云想了一下,说道,“这里相对安全,悬棺倒立,能有效的隔绝一部分东西,况且,外面的人都以为我和钟永锋不死不休,大家默认了,我来这里,必死无疑。”
“你之前都是装的?”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“但是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回事儿啊,你跟他感情应该是不错的,为什么还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