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伯律闻言很听话的闭嘴了,他的大手抚摩着她纤指的动作停了下来,随即把她的小手握得更紧了,眸底下尽是温柔之色。
柳砚芝心底暗笑,这男人还真是不简单,自己想瞒他还真是瞒不了,他什么都知道,只是没揭穿自己罢了。她盯着主持人手中的吊坠,因凌云和乔子寒走了出去,在场的人听到起拍价为六十万,柳砚芝迫不及待的就抢先一步叫价一百万。
众人看到是她,立刻想起刚才拍天珠的情景,个个都很识趣的,不再跟她叫价。就这样柳砚芝满心欢喜的以一百万的价格,很顺利的拍到了她最喜欢的吊坠。
“三少,你为了宠她,可真是费尽了心机?”坐在刘伯律身旁的韩世安,看到柳砚芝以一百万的低价竞拍成功,他终于明白了刚才刘伯律拿手机发短信给乔子寒的原因。
这男人为了让自己的妻子可以竞拍成功,故意让乔子寒把柳砚芝最强劲的对手:凌云给带走了,可真是够用心良苦的。
凌云有些疑惑不解的跟着乔子寒,走到二楼的阳台在那里的一套沙发坐下。这地方比较清静,半露天式的阳台,空气也很好。可凌云却觉得今天的乔子寒和以往有些不同,她猜不出他叫自己来这里有什么事情,她在耐着性子等乔子寒的话。
但是偏偏乔子寒并不急于说话,而是摸了包烟出来,悠哉又哉的抽了一根出来:吸烟。
她等了一会儿,就忍不住脱口而出,“你把我带来这里干什么?看你吸咽?”她不满的瞅着她。
乔子寒听头她的话,看了她一眼,忍不住笑了笑。并不急于回答,而是吸了一口烟,又吐了一口雾出来,抿了抿唇,这才说道:“你最大的缺点就是沉不住气,爱逞强!叫你出来,做为多年的好友,我想奉劝你一句,你的心态是时候应该放下了!”他淡淡的说道,
“呵呵!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凌云看着乔子寒悠然自得的呑云吐雾的,捂着鼻子,刻意的坐开了一点和他拉开了距离,那烟味儿依然扑鼻而来,她瞪着乔子寒,忍不住直皱眉头。
“凌云,像你这么聪明的人,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?”说完,他把手中的烟,往旁边茶几上的烟灰缸放弹了弹烟灰。随即,两腿交叠,跷起了二郎腿,“凌云,本来我不想说你,可是看在我们认认识多年的份上,我还真的不忍心,这才刻意的提醒你,想不到你还揣着明白给我装糊涂!”他有些不满的白了她一眼。
“你拐弯抹角的想说什么?我怎么揣着明白装糊涂了?说得那么隐晦,我根本就听不明白!”凌云说这话的时候因心虚,不敢抬头看向乔子寒。她把目光看向了别处,一副我不明白你说什么的态度。这事儿她当然不好意思,也不敢当着他的面来承认。
“呵呵,你就装吧!”乔子寒有些不悦的应了她一句。有些不高兴的站起来,想了想又把手中的烟放到嘴里狠抽一口,有些不屑的看着她,“你该不会是以为,全天下除了你之外,别人都是弱智的?你知不知道刚才你跟柳砚芝一起叫价的样子,自己有多难看?”
凌云听到她这样说,很不高兴的瞪了乔子寒一眼,“你什么意思,刻意的帮着别人来数落我?”
“我这是数落你?”乔子寒满是讽刺的反问。
凌云沉着一张脸,有些恼火的应道,“你在开什么玩笑,这竞拍是在公平,在公众场合进行,我又没有搞任何小动作。难不成只许她柳砚芝喜欢,我就不能喜欢了吗?这竞拍一向是价高者得,我又没有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,跟着规矩来拍,你可不能怨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