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怨枉你?”乔子寒觉得挺好笑的,“忠言逆耳,不知好歹的!我看你这几年的书都白读了,你家人知道了,肯定会让你气个半死!”
乔子寒那张英俊的脸上有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,他盯着凌云,凌云心里有气,也不甘示弱的盯着他。
凌云原本因竞拍成功的好心情,现在因乔子寒的一席话,气得脸色都变了,“乔子寒,你说的什么话,别以为我不跟你计较,你就可以信口开河!”
凌云有些脑怒的瞪着他,这个死乔子寒他凭什么这样说自己?他以为他是她的谁吗?就算看在认识多年的份上,也不应该这样说自己吧!
有点带黄的灯光之下,乔子寒夹着烟吞云吐雾,听着她对自己的质问,思虑片刻才开口:“说到你的痛处了?不用不高兴,你应该好好的想一想,你刚才的做法,像是一个大家闺秀应有的样子吗?不要怪我说你,人家既然领证了,就是合法夫妻,你呀,就不要心存幻想了!
还纵使你明着和柳砚芝抬扛,也是没有用的。你以为你这是在为自己争取吗?其实三少的眼里如果有你,跟本就不会柳砚芝在一起,你说你这是何苦呢?”乔子寒难得的耐着性子,苦口婆心的劝道。
不可否认,乔子寒的这些话,句句刺中了凌云的心坎,她是既尴尬又紧张的。咬了咬嘴唇,却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……
乔子寒看见她这样,并没有就此打住,而是继续说道:“你呀,别以为人家都是傻子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还有刘伯律,你以为他不知道吗?人家都不在乎你,你说你干嘛要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,你图什么了?”他有些不屑的说。
这乔子寒,还真是句句如针的,针针见血的往凌云的心里刺,痛得凌云难以呼吸。可她还是忍不住反驳道,“乔子寒,你是来做说客的?还是刻意来给我添堵的。你还是我的好朋友吗?”凌云有些自欺欺人的哽咽着应道。
其实乔子寒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,刘伯律从不在意她,一直没有把她放在心上,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自作多情罢了。
面对乔子寒直白的揭穿了,她的那点自欺欺人的心思,凌云只觉得自己的心酸酸的,她脑里乱糟糟的。要不是强行抑制着,早已泪流满脸了。
乔子寒微微的挑了挑眉,脱口而出的说了一句,“忠言逆耳!”之后才看向她,只见她像是红了眼框,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许太直白了,凌云毕竟是女儿家心态,心里一定很难受着吧!于是话锋一转,语气也温和了许多,“你也别想那么多了,放下吧!这样于你,于伯律大家都会好过一些!今天这事情也许我说得太直白了,可我也是为了你好,像你今天的做法,我希望你以后别干了,不但丢了面子,也失了自己是凌家大小姐的身份,何必呢!”
乔子寒说着便起身,他掐灭了烟庆,站了起来,不想再和凌云再说这事,想着走去看看阳台外面的景色。
才走出两步,就传来凌云有些落寞的声音,“乔子寒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,你知不知道,这个柳砚芝是伯律这么多年以来,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吗?”她有些不死心的追问。
乔子寒闻言,突然想到凌云一直喜欢刘伯律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,可世事弄人,却让突然冒出来的柳砚芝给夺了去,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,他想到这,倒是真的有些同情她了。
是以他呵呵一笑,“这话你可真的是考到了我,这个事情伯律又怎么会跟我讲?你想要知道,那就得自己去问他!”他一脸坦然的说道。这么多年,刘伯律心里有个心女孩,但是这女孩到底是谁,他们是真的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