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当然谁都不是在真的生气,回到家后祁洛辰甚至看上去还很愉悦。
“我现在的感觉就像上学时候偶尔一次请假,虽然知道第二天会有双倍的课程和作业要补,但还是非常开心,为这一次来之不易的休息感到惬意。”祁洛辰笑道,“感谢厉总让我在工作后也体会到了这种感觉。”
“把自己弄得跟劳模一样,又不会有人给你颁奖。”厉寒箫叹了口气,“还是要劳逸结合。”
“知道了,你也是。”祁洛辰应道,把空调打开后开始脱衣服。
厉寒箫盯着他把衣服一件件脱下,说:“穿这么厚,不中暑才怪。”
“我以为九月份的天气不会热的。”祁洛辰脱得只剩一件衬衫,说,“看来是我低估它了。”
“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怎么平平安安长到这么大的。”厉寒箫把他随手脱下的衣服挂起来,“你到底有没有点生活自理能力?”
“没有。”祁洛辰理直气壮地说,“明天我就联系本市最具影响力的报刊,让他们发一篇文章,题目就叫做‘知名青年企业家照顾常年瘫痪在床亲人,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’,怎么样?”
厉寒箫评价道: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我想想啊,就让那个笔名叫韩晨的人来写吧。”祁洛辰狡黠地看着他,“我很喜欢他写的文章,而且看来他对我们的了解十分深入,写出来的东西总是能戳我肺腑。”
厉寒箫的脸色瞬息万变,干巴巴地说:“不许。”
“为什么不许?”祁洛辰继续逗他,“他的文学素养那么好,当然要材尽其用了。”
厉寒箫否认道:“不好。”
祁洛辰又问:“我给他双倍稿费,他会不会写?”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