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洛辰笑得无法自已,转头一看厉寒箫,厉寒箫的脸已经憋红了。
聪明一世的厉寒箫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祁洛辰面前掉马,而且掉得这么干净利落,连底裤都不剩。
祁洛辰还没过瘾,继续眨着眼睛故作天真地追问道:“那把第二知名青年企业家当成稿费送给他,他会不会妥协呢?”
厉寒箫沉吟半晌,说:“会。”
于是祁洛辰就这么把自己亲手送入了狼窝。
当事人在深刻反悔之后,又不怕死地旧事重提:“你是怎么想到用这个笔名去投稿的?”
“想到就想到了,这有什么原因?”
祁洛辰模仿着记者的口吻:“请问韩晨先生,您起这个笔名有什么特殊寓意吗?”
厉寒箫一口否决: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为您的笔名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,您听听符不符合您的调性。”祁洛辰说,“您看啊,您的名字里有一个‘寒’字,刚好和‘韩’的发音相同,而您的爱人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厉寒箫终于听不下去了,“看来你的精力依然十分充沛,我刚才还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厉寒箫大有一副要重振雄风的意味,这回轮到祁洛辰慌张了,“不行,我今天身体不舒服,厉寒箫你还是不是人,明天还要上班呢!”
厉寒箫温柔地诱哄道:“就一次,没事的。”
最后事实证明,男人的话实在是不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