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之后祁洛辰提出想要散步。彼时厉寒箫正把一只只碗塞入洗碗机中,祁洛辰乐得清闲,站在厉寒箫身后和他聊天。
“散步?”厉寒箫直起腰,“你的手方便散步吗?”
祁洛辰扶额:“伤的又不是腿,可以散步的。”
“你先去换衣服,我等会就好。”厉寒箫开始擦拭大理石台面,“晚上冷,穿厚一些。”
祁洛辰拉开衣帽间的门,一整排衬衫西装西裤由浅至深排列,再。他合上门,终于从另一边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出一件休闲毛衣。
“之前不是给你买了秋衣秋裤吗?”厉寒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,“穿上保暖。”
祁洛辰把手上的毛衣叠好放回原位,又从旁边拿出一件高领毛衣,“这件毛衣厚,可以不用穿秋衣。”
厉寒箫已经动作迅速地把找出来的秋衣秋裤抛给了祁洛辰,“快要入冬了,别总觉得自己身体扛得住。”
祁洛辰平时为了形象,能少穿就尽量少穿,绝对不会去触碰这类厚重质朴、穿上去像是要把人裹成一个球的衣服。但是厉寒箫非常坚决,觉得什么季节就该穿什么衣服。
祁洛辰弯下腰,撩起厉寒箫的西裤,“厉总,你好像也没穿秋裤吧?”
他又解开厉寒箫的衬衫,故作惊讶道:“呀,秋衣也没穿,厉总不冷吗?”
“我和你不一样,我体质好。”厉寒箫嘴硬道,“我不穿没关系,你不穿会生病。”
祁洛辰看到厉寒箫狡辩的模样就觉得有趣,“寒箫,你说实话,是不是觉得我老了?”
“没有。”厉寒箫否认道,“我只是在关心你。”
结果厉寒箫关心的下场就是,两个人纷纷穿上了老年保暖套装,一个比一个不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