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来没见过西裤里面套秋裤的人。”祁洛辰心力憔悴道,“你开创了先河。”
厉寒箫嘴上说着衣服保暖对身体好,穿到自己身上也十分不自在,“我只有在小时候回乡下奶奶家的时候穿过这种东西。”
“那你还买?”祁洛辰轻轻刮了下厉寒箫的鼻尖,“自作自受的小朋友。”
不知是祁洛辰的动作太过亲昵,还是这声小朋友叫得太过宠溺,厉寒箫只觉得心中那股邪火又要呼之欲出。
祁洛辰正在整理毛衣的领子,毛衣是修身的款式,把他的身形完美地勾勒出来,纤细流畅的腰线、肌肉紧实的胸膛、端正挺拔的肩膀、修长漂亮的颈项,无一不让人血脉偾张。
厉寒箫只怕自己再呆下去要出事,一心只想出去吹风冷静一下。
祁洛辰又找了件大衣搭在臂弯里,顺着楼梯往下,“寒箫,你好了吗?”
厉寒箫端着茶杯转身,目光只在祁洛辰身上扫了一眼便很快离开。
祁洛辰问道:“怎么了?晚餐吃咸了,口渴了吗?”
厉寒箫奉若珍宝似的捧着他的茶杯,说:“嗯。”
祁洛辰走到他身边,眼睛一瞟,看到了厉寒箫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茶盒。
那赫然是之前祁洛辰给他的用以清热解火的决明子茶。
祁洛辰眼睛一弯,挽起厉寒箫的胳膊说:“现在去不去散步?”
“……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