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罩、护目镜、手套、长袖长裤……
“你这是干嘛?”会长一脸怪异地望着她,“你狗毛过敏吗?”
顾瓷甩头,取下护目镜,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珠,尴尬地理了理额前的刘海,“没。”
“那上去吧,人都到了。”会长大手一挥,揽着封砚灼的肩膀上车。
顾瓷目光聚集在俩人紧贴的身子上,咽了咽口水,又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装备。
好像是有点夸张了。
上车后才发现,谢显扬也在。
他坐在第二排,看到顾瓷时,双眸一下子就亮了起来。
“好巧!”他微微起身,面色激动,“要不坐我旁边?”
车内悉悉索索的聊天声停下,若有似无的视线朝谢显扬和顾瓷看去。
没有人会放过八卦,老师也是。
纷乱的视线中,顾瓷敏锐捕捉到来自最后一排幽怨晦涩的眸光。
她知道那是谁的,但她没敢去看。
顾瓷拉着栏杆顺势坐在第一排的老师身边,在谢显扬的斜前方,礼貌拒绝他,“我和老师坐一起吧,我晕车,坐前排好一些。”
顾瓷坐下后,车内重新响起低低的交谈声,那道强烈的视线也收了回去。
顾瓷松了口气,将身上的装备全褪了下来,塞进随身的小包里。
老师垂眸看着她鼓囔囔的小包,困惑道:“顶多住一晚上,带了这么多东西吗?”
顾瓷拉上拉链,拍了拍包,打哈哈道:“我东西有点多。”
里面不仅有生活用品,还有药。
大巴车开了大概四五个小时,终于到了。
老师一嗓子把全车人喊醒,顾瓷目光呆滞地擦了擦嘴角,抱着小包一溜烟跑下去。
谢显扬也跟着下来,“重吗?我帮你拿吧?”
顾瓷看着眼下伸出的手,扬起小脸,“不用了,不重,谢谢啊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窜到老师身边,认真听老师和基地老板讲解接下来一天要做的事情。
封砚灼下车的时候,正巧看到顾瓷拿着手机认真记录的场景。
一身清爽的运动装,背着个鹅黄色小包,长发被高高挽起,弄成一个小丸子顶在头顶,鬓角的发丝垂落,时不时挡住她的视线。
真是……令人心动的画面。
如果旁边没有谢显扬这个碍眼的存在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