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灼一把抓住他身后的书包，提小鸡崽似的，将人拉到面前，语气阴郁，“你女朋友今天给顾瓷过生日。”
“对啊！对啊！所以她叫我过去呢！”程一川无知无觉道，“还让我买个礼物过去，不许空着手。”
他拍了拍封砚灼手臂，“灼哥，快松手啊，我赶着过去呢！很急！”
封砚灼后牙咬紧，“是吗？很急？”
程一川终于咂摸些不对味出来，试探道：“小学妹生日，没叫你啊？”
封砚灼冷哼出声，“你说呢？”
“要不……一起？”
*
火锅店里。
顾瓷哑然地望着面前冷脸的封砚灼。
另一边，程一川早就溜到沈眠身边，一脸娇气地抱怨封砚灼。
沈眠义愤填膺地点头，和他一起小声蛐蛐封砚灼。
顾瓷尴尬地戳了戳身边的沈眠，让她再小声点！
沈眠瘪瘪嘴，拉着程一川去调料区。
江墨也拉着乔麦去选甜品了。
封砚灼盯着顾瓷，努力调整情绪，接着在她身边坐下。
语气藏不住的委屈，“生日聚会为什么不叫我？”
顾瓷扣着面前的茶杯，“那个……本来是不想聚的，而且是江墨请客。”
不是她。
不太好叫上无关的人。
“那程一川为什么能来？”
顾瓷一脸理所当然，“他是沈眠男朋友啊。”
算亲属。
封砚灼一口气儿差点没上来，他听懂了顾瓷话外的意思。
合着他就是个外人呗！
顾瓷也觉得这样说不好，连忙找补，“我本来准备晚上和你一起吃饭的，亲自做。”
毕竟他为了她的生日准备那么多，她还是要感谢一下的。
不然，真成温晓慧嘴里的白眼狼了。
封砚灼扣着指尖，面上稍霁。
原来他单独的，和别人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