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几个调好蘸料后才回来，还给封砚灼和顾瓷带了两碗蘸料。
他们默契地不去看顾瓷和封砚灼，招呼着彼此大吃特吃。
顾瓷期待地往嘴里塞了块牛肉。
烫的！辣的！
太棒了！
她一脸兴奋，每一样都吃两口，完全没发现身边的封砚灼脸色僵硬，筷子都没动两下。
封砚灼低垂着眼眸，沉默地盯着她。
顾瓷一手在锅里捞，一手拿着糕点。
就是没有牵他！
封砚灼嘴角紧抿，拼命催眠自己。
不能挂脸！不能挂脸！
今天是她生日，不能让她不开心。
即使他强行忍着情绪，顾瓷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周身的不悦。
她侧眸看他，吃饭的速度却丝毫没减下来，“不喜欢吃吗？”
“灼哥很少吃火锅的，也就……啊～～”程一川刚说了一半，脚下一痛，幽怨地望着对面的封砚灼，老老实实闭嘴。
说两句都不行了。
小气鬼！
封砚灼摇了摇头，桌下踩着程一川的力道加重了些，直到程一川脸上的五官扭曲在一起，才收回脚。
他舔舔唇，对顾瓷说：“可能早上吃多了，中午有点吃不下。”
顾瓷嘴里塞满了，她说话含含糊糊的，“厚～”
封砚灼盯着她嘴角的油点子，默默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。
“靴靴～”顾瓷接过他手里的纸巾，双眸笑得弯起来。
没办法不开心啊。
她再也不用一直牵着封砚灼的手，才能尝出食物的味道。
可以两只手一起往嘴里塞食物！
她只恨自己吃得太慢！
这种尝遍美食的感觉，真的太爽了！
封砚灼盯着空****的指尖，心底冒出一股酸水。
以往她从他手里拿东西的时候，肯定是要摸他一把的。
现在居然没任何接触！
是不是亲到他后就对他没任何感觉了？
也不想方设法占他便宜了。
封砚灼指尖蜷起，缓缓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