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气氛热闹，生日祝福一句接着一句，还兴致高昂地互相往脸上摸奶油。
只他一人在那儿面带笑意地悲春伤秋。
沈眠拿出生日礼物，“宝贝！生日快乐！”
顾瓷一脸娇羞地接下，一边说谢谢，一边拆开礼盒。
里面是一套头面，很精致。
顾瓷眼眸一亮，“我很喜欢！”
乔麦也送了她一件礼物，是一套明制汉服，顾瓷依旧毫无负担地收下。
程一川送的是一瓶香水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盒子和礼物堆在顾瓷身边，明显是要带回去的。
封砚灼盯着那拆开的礼盒，指尖伸进兜里，握紧那条早已准备好的项链。
他不止准备了那二十一个礼盒，还有他自己做的项链。
可是……顾瓷连那二十一个礼盒的东西都不带走，玩偶也不带走。
项链……她会要吗？
封砚灼垂下眼眸，手从兜里拿出来，空****的。
这顿饭吃得格外久，久到封砚灼觉得过了一个世纪。
顾瓷终于吃撑，两只手也闲下来了。
她耷拉着双手，毫无形象地窝在椅子上，嘴里包着冰可乐，一点点咽下去。
感受着冰镇气泡的快乐。
封砚灼盯着她垂在椅子边的手，最后鼓起勇气，伸出食指戳了戳。
顾瓷：【啊啊啊！！不要碰我！退退退！】
顾瓷慢悠悠地收回手，不着痕迹地躲起来。
万一摸着摸着，她的味觉消失了怎么办？
封砚灼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。
她的心声和行为都在告诉他。
她厌烦他了。
封砚灼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黏腻又灼热，吸进去的每一口空气都在毫不留情地灼烧他的肺腑。
他摇摇晃晃起身，面上依旧称得上和善，嗓音沙哑，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不敢再去看顾瓷，逃兵一般匆忙离开。
经过柜台，还不忘把餐费结了。
一直和沈眠黏糊恩爱的程一川终于咂摸出不对味儿来。
他望向封砚灼消失的方向，俯身小声问沈眠，“顾瓷和他灼哥是不是吵架了？”
沈眠抬眸瞥了眼顾，直接大声问：“程一川问我，你和封砚灼是不是吵架了？”
程一川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