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一川！”
程一川捧着三个碗，一溜烟跑了回去。
封砚灼后牙咬紧，恶狠狠地盯着程一川。
程一川放下碗后，黏糊糊地凑到沈眠身边，一边看封砚灼的方向，一边嘴里叨叨叨。
顾瓷的视线也跟着落在封砚灼身上。
封砚灼压下心底的不爽，扯了扯嘴角，端着碗走了过去。
他将有香菜的那一碗调料放在顾瓷面前。
“谢谢～”顾瓷双手接过，嘴角扬起笑意，“刚刚程一川说你和他吵架了。”
封砚灼不着痕迹瞪了眼程一川，沉声解释，“没有，就是意见不合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程一川憋不住，猛的笑出声来，“看吧，我就说灼哥这拧巴性子，三棍子打不出个屁！”
江墨和乔麦嘴角抽搐，强忍着笑意。
沈眠拍了拍程一川的手臂，毫不克制笑声。
封砚灼的脸色越来越沉，如果目光能杀人，程一川已经被千刀万剐了。
“所以啊～顾瓷你别总是误会我们灼哥了。”程一川话锋一转，略带严肃道，“他就是这种闷葫芦，不说话，但人是真的挺好的。”
封砚灼愣了一瞬，诧异地望向程一川。
程一川骄傲地扬起下巴，“灼哥说没谈过就真没谈过，不用纠结这句话是不是有什么前提条件。”
顾瓷咬着唇，头埋得越来越低，耳根红得能滴血，闷声道：“我真知道了……”
程一川还想继续，胳膊肘被封砚灼怼了一下，侧腰被沈眠揪了一下。
他嘴角抽了抽，瞬间偃旗息鼓。
沈眠瞪了他一眼，眼神示意——谁让你公开讨伐我姐妹的！？
封砚灼眉心皱着，定定盯着程一川——调侃我就行了，调侃她干嘛！？
程一川：“……”
行呗，他是没人爱没人疼的小白菜……
“别听程一川胡说。”封砚灼给顾瓷倒了杯冰可乐，“你别有负担，你能误会也是因为我没解释清楚，别想那么多。”
“就是！就是！”沈眠附和道，“我现在就教训程一川这个嘴没遮拦的。”
下一瞬，程一川就被沈眠打得连连求饶。
顾瓷看不下去，连忙阻止，“行了行了，你俩好好的，我没事。”
她伸手去拿那杯冰可乐，“在外面呢，你回去再打。”
沈眠收回手，一脸福至心灵地点头。
封砚灼盯着顾瓷，提醒道：“少喝点，冬天冷。”